飛舟上,一個時辰后,狠狠傾訴了一通的涂山月憐感到心滿意足,于是便打發龍戰天離去。
當然,龍戰天本人也很滿意,甚至還有些意猶未盡,想要多聽一聽自己的夫人是如何被那魔子侵犯的。
可惜,夫人下了逐客令,沒辦法,他只能告辭離去。
也是在龍戰天被趕走后,涂山月憐靜坐了一會,細細回味了一番剛才的傾訴。
盡管剛才傾訴的很爽,但總覺得是還少了點什么。
少了點什么呢
這么一想,涂山月憐很快從乾坤戒中取出了一個銀光閃閃的木匣子。
這是用上等天地靈木時棲木打造而成,刀槍不入、水火不侵。
最重要的是,放入其中的物品,時間流逝會變得極其緩慢,幾乎等同于沒有流動。
此物一般是人族修士用來存放一些不易保存的貴重之物的儲物匣。
比如容易喪失藥性的高階丹藥、極品靈藥、高級妖獸內丹等等
這也是曾經涂山月憐擊敗封華州某位元嬰上人后繳獲的。
只不過,她卻并未用此物來儲存什么貴重的寶物。
而是
打開木匣,卻見其中靜靜的躺著兩樣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東西幾根破碎的布條,半截斷掉的鎖鏈。
只是,無論是布條還是鎖鏈上均有一些已然結痂的奇怪的污垢。
就這么靜靜地盯著鎖鏈與布條看了一會,涂山月憐稍稍感嘆了一聲
“幸虧當時本宮留了一個心眼,為了保留罪證,將這些東西保留了下,蒽這氣味,還是那么濃郁”
取出布條放于手中,再將那半截鎖鏈掛在自己的脖子上,她的神色不知為何變得陶醉起來。
如此沉浸其中好半晌后,她才獲得了些許滿足,滿意的嘆息道
“蒽在我九尾一族魅惑術的影響下,那個廢物的最終還是修煉了綠典,本王的改造計劃很是成功”
盡管涂山月憐是九尾天狐一族,卻從來不屑于使用種族天賦的魅惑術,只因為她向來崇尚絕對的實力,追求力量至上。
然而就在剛才,她卻破例使用了她曾經最為不屑的魅惑術,只為了好好改造一番這個“廢物贅婿”。
“傳聞修習綠典之人,心智會變得與常人不同,看來以后本王有的享受了。”
“恩,如今本王雖然已經將這個廢物贅婿改造了一番,如此能夠讓本王稍微多一些樂趣,但傾訴的材料還是有些少。
總是翻來覆去重復傾訴一件事,時間久了,本王也會覺得無趣,看來,還是需要多多取材”
說到“取材”二字,涂山月憐腦海中很快回憶其某魔子,那雙原本冷漠絕情的眸子,已然變成一雙嫵媚的桃花眼,呼吸更是微微急促,豐滿的人心上下起伏不定。
“不不對”
不過,很快她就反應過來,她此行的目的是來報仇的。
頓時,她臉上那副陶醉神色迅速斂去,又恢復了之前高冷狠辣的玉面狐王的形象。
“哼,該死的人族魔子,真是膽大包天,罪無可恕,你以為上次折辱了本王,就能跑得掉嗎”
“無論你跑到海角天涯,本王都會把你揪出來。
哼哼,此番前往星河劍宗,本王定會當著劍宗上下所有人的面,將伱虐殺致死
也讓那些人族看看,敢于得罪本王的下場有多么恐怖”
“該死的魔子,你給本王等著,這次,本王定會讓你付出慘蛋的代價”
如此怒聲痛罵了一頓某“人族魔子”后,涂山月憐最終一拂衣袖,消失在了房中。
原地,只剩下那個打開的木匣,以及木匣中的鎖鏈與布條,安靜地置于船艙的地板上。
微弱陽光透過房間窗戶照射進來,依稀可以看到一絲水色的反光。
星河劍宗,外門主峰。
離開冰霜連岳后,韓墨很快原路返回,回到了外門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