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日師尊卻一反常態,打算宴請掌門,對此她自然是有些好奇,不清楚師尊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
“蕓兒,不該你問的事,不要多問,下去吧”
然而,云釉卻并未給她解惑。
盡管她平日里對自家弟子管教的頗為放松,這也導致云蕓在她面前并沒有那么拘謹。
可這件事自然是不能讓云蕓知曉的。
“是,師尊,那弟子告退。”
眼見師尊滿臉嚴肅的樣子,云蕓吐了吐舌頭,頓時不敢繼續問下去了。
“等等,去把本宮放在偏殿的那個藥箱拿來。”
于是,云蕓很快取來藥箱,這才告辭離去。
云釉打開藥箱,自其中翻找了一陣后,很快找到了一個其上貼著紅紙小標的青綠色的藥瓶。
“為了以防萬一,還是需要提前做些準備的”
云釉心中一陣嘆息,原本她是不打算這么做的,但因為韓墨“不主動、不拒絕、不負責”的“三不”態度。
導致云釉至今也摸不清楚她的好墨兒,到底是個什么想法。
無奈之下,只能出此下策
說罷,云釉將丹瓶擺放在案臺上,繼續在藥箱內翻找些其他輔藥。
殿內燭火通明,映照著丹瓶上的紅紙分外清晰,卻見其上赫然寫著“綠極丹”三個大字。
同一時間,天海州境內,一艘只有金丹真人才能乘坐的法寶飛舟,緩慢于云海間穿梭飛行。
進入天海洲境內后,由于天海州有翼風侯此等人族頂級元嬰的存在,涂山月憐一行自然無法像在封華州那般毫無顧忌地全速趕路。
因為一旦被天海州的人族發現,涂山月憐雖不懼,卻免不了會被干擾一番,打亂她的復仇計劃。
所以,她這才稍作偽裝,取來一件繳獲的金丹飛舟,偽裝成人族金丹修士趕路。
當然她也不是沒繳獲過人族元嬰的樓船,只不過用樓船趕路,實在太過高調,自然是要避免的。
這里可不像封華州,在封華州境內涂山月憐能夠高調趕路,是因為封華州那些個人族元嬰,見到她像是孫子見到奶奶似的,躲還來不及呢
也因此,她們趕路的速度瞬間慢了下來,估摸著大約還要三日左右,才能夠趕到星河劍宗附近。
而利用這個空閑的時間,涂山月憐正在調較咳,出言訓斥那個沒用的贅婿丈夫
“上次本王雖然向伱傾訴了一番,但你的表現實在是不夠勁
本王很是失望,明明那人族魔子當著你的面,肆意侵犯本王,用鐵鏈拴住本王,還讓本王喊他爸爸。
可你這個做丈夫的卻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本王被人欺凌,甚至連看著都做不到,還與母當康哼,你可真是個廢物”
盡管涂山月憐訓斥的話十分難聽,但卻是不可爭辯的事實。
龍戰天聽完后暗自咬牙,緊緊握住雙拳,回想起那日發生的屈辱,他心中恨意沖霄。
然而,不過片刻,他又想起那魔子比半龍之軀還要強大幾分的肉身,以及對方那遠超出金丹修士的強橫無匹的實力。
他心中一片頹然,很快松開拳頭,面露無奈之色。
即便是再憎恨對方又如何
他壓根就不是對方的一合之敵,即便是如今來找對方報仇,也是托了涂山月憐的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