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訴你,命這種東西,我從來都不信!”
“至始至終,我永遠都只信自己!”
紅衫青年斷喝,眸中的冷冽之色更濃了,殺意也釋放到了極致。
他掃了四周一圈,只覺這個地方惡心,有一股想要將其硬生生打爆的沖動。
“景山賢侄,今日是老祖的壽宴,還有這么多的道友在場,就此為止吧,你不要再鬧下去了。”
就在這時,一位面容嚴肅的中年男子出現,然后輕聲勸道。
他出現的剎那,便有一股磅礴的氣機浮現,無形的威壓襲人。
顯然,這是一位真正的尊者境大能。
他見自家最杰出的晚輩落敗,于是開始出來打圓場,想要給彼此一個臺階。
因為對方代表的是五行仙宗內的那一殿,非不得已的情況下,他不愿意與之對上。
“你是哪里冒出來的老梆子如此居高臨下的姿態,莫不是在故意欺我”
寧景山的面色冷漠,掃了對面那人一眼,眼神中泛著冰冷的眸光。
寧景山很孤傲,壓根兒沒拿正眼看人。
“從輩分上來講,我是天行的五叔,喚你一聲賢侄不過分吧”
中年男子忍住怒火,好心解釋道。
若不是今日的場合不對,注意到這里的人很多,他早就出手鎮壓這個不懂尊卑的后輩了。
縱然是五行仙宗的天才又怎樣
難道還能跨境界而戰
那一殿的小輩真該死,一點兒禮貌,人情禮儀都不懂!
“哼!寧天行是寧天行,我是我!”
“再說了,我已經不是寧家的人了,少用族規來壓我!”
紅衫青年寒聲說道,目露紅芒,氣質陰邪而瘆人。
“再說了,我今日是代表五行宗而來,與你拜月島做一個了斷!”
中年男子蹙眉,臉上的慍色漸顯,再次喝道:“你到底想怎樣”
寧景山冷冷一笑,回道:“我不是早就說過了嗎”
“我要拜月島的年輕一代,全都死絕!”
如此囂張的話語,自然引起了不小的轟動,無數人把視線投到那位紅衣青年的身上,對他的殺性之大感到震驚。
雖然是事出有因,且身世凄慘,但殺性如此之兇,卻還是極為罕見。
正常人的想法,有人欺負了我,找機會再報復回去就行了。
但眼前的這家伙不是,他居然是想殺人全家!
擁有這般想法的人,絕對是一個危險人物!
“狂妄!”
那個中年男子臉上的怒容更盛,不大的身軀卻迸發出汪洋般的洶涌神光,威勢極為驚人。
“你想對我出手”
寧景山隨手打出一片血色符文,將癱倒在地上的寧天行包裹起來,如一個血色的大粽子。
中年男子不語,渾身的神芒更盛了,點亮的這個世界一片通明,如遠古神圣顯化世間。
“沒出息的廢物,我等著你朝我出手!”
寧景山不屑,露出嘲諷般的笑容,天際上的神符也在綻放神華,繚繞著玄奧的符號,在那里瑩瑩放光。
寧景山不信對方敢冒大不違,悍然以大欺小!
并且有天際上的那張神符存在,他怕什么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