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得所有的聲勢斂去,一道皚皚血衣出現在眾人眼前,他的眼眸邪魅而冷漠,殺意熾盛到了頂點。
“族兄,你敗了!”
“哈哈哈是啊我敗了.”
“我居然敗了”
此時的錦袍大漢披頭散發,身上滿是血跡斑斑,瞳孔蒼白無神,癱倒在地。
他在拜月島內稱尊了七百余年,如今卻被一紅衣小兒給擊敗.
這樣的落差太大,他難以接受。
“沒想到五行仙宗內有這樣的禁法,是我孤陋寡聞了,只恨當初啊!”
這一刻,錦袍大漢滿是悔恨,當初的他只要堅持,就一定能拜入五行仙宗。
可他狂傲自大啊!
認為不靠那個宗門,只在拜月島內,也能成為真正的強者。
但是現在看來,這是何等的可笑之言
他活生生把自己的未來給毀了。
如今再次想來,這是何等的可悲
“我直到現在才醒悟過來,你的命確實比我好多了,這就是命啊”
錦袍大漢低喃,雙眼無神,滿是空洞。
他在想,若是自己曾經也拜入了五行仙宗,那又該是一副怎樣的場景
“命”
“什么命”
“你覺得我的命好嗎”
原本冷漠看之的紅衫青年聽到這話,再也忍耐不住,想要宣泄自己心中的憤怒情緒。
他冷然咆哮道:“我還未出生,我的父親便拋棄了我。”
“五歲時,差點兒被人扔進海里溺死。”
“九歲,我以父親的血脈回到拜月島上,誰知父親卻死了。”
“母親也在這一年改嫁,她也不要我了”
“寧家的宗老咒罵我,說我天生不祥,咒死了我的父親,于是不給我修行法,甚至連吃的都不給我。”
“十五歲,我親弟弟來了,他是天生靈體,乃是真正的修道天才。”
“可他卻以血脈為陣,把我困在荒島上十天十夜,差點兒就被活活渴死.”
“二十歲,我無意間撿到了一本基礎吐納法,結果卻被族老認為我是在偷學修行法,直接將我體內的經脈震斷,并扔進了海里”
“可惜我大難不死,又熬了過來。”
“四十歲,我修行有成,擊殺了那幾位族老。”
“從此被寧家視為叛逆,并把我捉了起來,準備削我血肉,抽我筋,剝我骨.”
“我記得,那一次還是族兄偶然路過,然后心生垂憐,改為震散靈根資質,將我逐出寧家。”
“我這才得以保全殘身”
隨著寧景山的不斷講述,外面的群修全都詫異的望向了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