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景山不置可否,也沒有否認,畢竟這個任務就是他自己調查,然后自己追蹤,自己執行。
自然一切都要遵循他的意思。
“聽說族兄早在五百多年前,就已經觸碰到了中三境的極限,不知現在破境了沒”
寧景山的眼中滿是戰意,與殺意交織在一起,流動出來的氣息讓很多人忌憚,感到恐懼。
“哦,看來你是對我有想法”
錦袍大漢漠然,眸子中的神華開始閃耀,有股龐大的力量在蘇醒,非常驚人。
“不不不”
紅衫青年搖搖頭,嘴角的邪魅笑容變得更詭異了。
“我是想宰了族兄你啊!”
“寧景山你找死!”
錦袍大漢爆喝,聲勢如雷,催動禁忌法門,一上來就直接強勢爆發。
他的嘴唇輕啟,好似神明的低語,不斷有玄奧的符文沖出,密密麻麻的,四面八方皆有。
一種無形的波動開始凝聚,如暴風雨前的寧靜,雷暴聲未起,閃電卻布滿天穹,照亮十方大地。
錦袍大漢懸于半空中,額前迸出一團赤黃色的輝光,一尊三足巨鼎幻化而出,不停旋轉的同時,又從天際鎮壓而下。
‘嗡嗡’的聲音震耳,古色古香的大鼎中飛出無數的符文,那些符號在這座大鼎的加持下,幾乎將虛空給擊了個對穿。
放眼一看,整個世界都變得千瘡百孔,虛無亂流激射。
這一刻,恍若這片區域就是一處域外星空,沒有生靈,也沒有聲音與光線。
萬物皆寂!
“族兄.不.”
“若是從年齡上講,我應該稱呼你為曾曾曾祖父對吧”
“用我們魍魎部的說法,你這屬于老一輩人物了,也不再年輕。”
“畢竟現在的時代變了,修行界都是以修為的高低來論輩份,不孝子弟寧景山,現如今已經趕上了您老人家當前的境界”
“所以啊,族兄,時代變了!”
“咱們家族里的那一套禁忌絕學,放在整個五行宗山門來說,估計連末流都算不上.”
“你高估了老祖,或者說,你是太看得起咱們的那位老祖了。”
“在修行一道上,他或許有所成就,乃是一位渡劫境大能!”
“但論到教導弟子,族人,他老人家在這方面的水準,著實低的有些驚人。”
“如族兄這樣的天才,居然到現在都沒有跨過那道門檻兒.”
“可悲,可嘆”
“要知道,我拜入了五行宗,還加入了那一殿堂,但認真來說,以我這樣的天賦資質,在整個殿堂當中,可能連前一千位都排不進去.”
紅衫青年幽幽開口,想到了自己這一路走來的艱辛,以及這些苦難修行的背后經歷,情緒不免變得有些沉重。
還好,今日終于可以全部做一個了結。
寧景山等待這一天,已經等了太久太久
在修行的過程中,盡管先天的資質決定了自身的根腳,以及未來的命運。
但一個好的起點,卻又顯得尤為重要。
老實說,光是從最初的修行起點來看,一位渡劫境老祖所在的家族,培養出來的族人弟子,絕對可以強過九成九以上的真靈界修士。
因為這種修行世家的強,乃是一種全方位的強!無論是法則寶術,法器符箓,還是修行功法,靈物資源等等,都是不缺的。
但修行勢力永遠是一個綜合性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