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輕輕的一揮手,他倆面前的虛空當中,便浮現出一幅山水畫卷來。
畫卷中有一位紅衫青年,此刻正緩緩的朝著山上而去。
“寧景山,你是怎么混進來的”
一位拜月島的錦袍大漢開口,語氣中帶著憤怒,有種咬牙切齒狀。
拜月山山腰之上,來自萬星海各大勢力的強者,均察覺到了這異常的一幕,紛紛放下酒杯,看向闖入到宴會場上的男人。
他一襲紅衣,面容絕美,臉部有如蛇鱗般的斑紋彌漫,顯得既妖異又邪魅。
“族兄這話說的,今日是老祖壽辰,我作為寧家的一份子,自然是前來祝壽啊!”
紅衫青年不急不緩的開口,那雙狐媚子眼瞥向前方,竟給眾修一種顛倒眾生的感覺。
“為老祖賀壽”
“你算個什么東西,一個被趕出家族的人,還有資格為老祖賀壽嗎”
“來人啊,把寧景山給我轟出去!”
那位錦袍大漢的臉色鐵青,握在手中的酒杯,被他隨手捏碎。
‘噗’的一聲,漫天的塵屑紛飛。
下一刻,便有數十位城衛從四面八方涌來,并朝著那位紅衫青年圍了過去。
但紅衫青年看也不看他們,氣質優雅隨和,仿佛是什么貴公子一般。
“哦,族兄還是老樣子,喜歡仗勢欺人呢.”
“可惜我今日前來,是來執行任務的,你想趕我走,怕沒那么容易”
說話間,紅衫青年便取出了一枚閃爍著流光溢彩的令牌,然后掛在了腰間。
最特別的是,這塊霞光閃閃的令牌,居然還透著一股威震天下的道韻。
“這是.”
“我教的五彩玄玉令牌,且上面還彌漫著天機殿的氣息。”
“這是天機殿的人!”
沒等那位拜月島的錦袍大漢辨認,人群中便有五行宗的弟子,認出了這枚令牌的來歷。
畢竟是自家宗門的牌子,自然是一眼便能辨出出處。
外人仿制那是不可能的,因為那種特殊的道韻不凡,不是五行宗的弟子,根本就弄不明白那種道韻的含義。
“五行仙宗”
“寧景山,你到底想干什么”
拜月島的錦袍大漢低吼,憤怒之情露于表面,渾身都在發顫。
這是憤怒到了極致的表現。
因為眼前這個人的名字很不一般,對于拜月的修士來說,這是一個禁忌。
且是被他們親手毀掉的禁忌之名!
“呵我想干什么.”
“哈哈哈你問我想干什么”
聽聞此話,紅衫青年先是輕輕的笑起,緊接著笑聲放大,最后蛻變成仰天狂笑。
“當然是為咱們老祖賀壽啊!”
紅衫青年邪邪的笑著,狀若癲狂,旁邊的人聽之,神魂不免感到有些發顫。
這笑聲中蘊含著一種澎湃的魔力,容易令人淪陷,進而心神失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