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無盡海域內,身為五行宗的弟子,和不是五行宗的弟子,兩者間的待遇如天地鴻溝!
差距極大!
外面的人無不想融入進來,成為這個古老教派的一員,或為道,為己,為身后的家族。
羽衣老叟也是這樣,心中有這樣一股執念,想要族里的后代不重蹈覆轍。
再步他的后路。
他走在下山的道路上,只覺混身沉重,有一股威嚴的氣勢盤旋心頭,盈聚心間。
在這方區域,羽衣老叟只覺自己體內的道被壓制的厲害,空有靈力而不能圓潤運轉。
羽衣老叟望了一眼,那些消失在天空中的身影,渾濁的老眼里滿是艷羨之色。
因為五指山乃是五行宗重地,明面上非本門弟子不得入內!
但由于他持有那人給予的令牌,倒是可以避開這條門規。
即便如此,羽衣老叟也不能遁入空中,只能繞著這近百萬階的石梯步行!
這就是規矩,也是階級!
若有外來者敢輕易違背,無論那人是誰,持有誰的身份令牌,都只有一個結果.
必死無疑!
因此,這距離地面有著萬丈之高的星空古殿,羽衣老叟只能依靠自己的雙腿,一步一蹣跚,然后緩慢的拾級而下!
以自己的雙腿走路,且是行上下百萬步階梯之遙,如此長的距離,足以把一位低階修士給活生生累倒。
這蜿蜒不盡的石梯,將普通的修士與五行宗弟子,隔絕成了兩個世界的人。
與此同時,先前的那座偏殿內,也有一道冷哼聲適時響起:“奴才就是奴才,居然還妄想成為我教弟子,癡人說夢”
雖然青衫道人不是萬星海群島的土著修士,可以他對那群人的了解,只要不是島主一脈的修士,其余的人想拜入五行宗門內,可謂是十萬中無一!
那些家伙的手段,可比他歹毒多了。
“算了,一個奴才罷了,不值得本座再去關注。”
“不過那位小師弟倒是有幾分意思,連尊者境的前輩師兄都敢不敬,倒是有幾分桀驁不遜之氣。”
“甚至敢膽大包天的借機諷刺本座,好一張牙尖利嘴.”
青衫道人嗤笑,臉上露出玩味之色,并隨手捏碎那枚玉簡。
不管那位洛師弟多么傲氣,但有一句話沒有說錯,便是有那枚鎏金仙玉令牌護持,青衫道人確實不方便做的太過過火。
不然很容易給他帶去麻煩,從而在接下來的少殿主競爭中,落后于其他兩人。
于青衫道人而言,破開那枚鎏金仙玉令牌遮掩的天機,繼而找到那位洛師弟的去向地不難。
但由于他們同源,皆為庶務殿之成員,他不得不考慮一二那位殿主的態度。
有小道消息傳言,那位長者雖然不反對內部競爭,但卻極為忌諱對同門下死手.
想到這里,青衫道人便收起了繼續跟蹤那位洛師弟的打算,反正這僅僅是一手閑棋罷了。
“也罷,既然小師弟祭出了這枚特殊的令牌,作為師兄的我,也沒必要再繼續深究下去。”
“細細想來,距離少殿主的位置之爭,應該也沒多少時日了。”
“希望你這位小師弟能夠識趣一些,當那一天到來后,不要給自己惹麻煩.”
“看在殿主他老人家的面子上,只要你不參與到這場競爭中來,本座自當有前輩師兄的風度”
青衫道人想了想,也覺得這步閑棋繼續下下去,其用處也不大。
畢竟那位洛師弟屬于真正的年輕一代,如今不過才百歲之齡,縱然再是天資過人,又能過人到哪里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