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言沉吟少頃,眼底劃過一絲晶瑩的亮光,輕喃道:
“不對,內部的這些勢力爭斗,海族之戰,真仙劫等等,其實都是更高層的戰略層面。”
“從大的層面來看,有我沒我,其實都一個樣,并不能改變什么結局。”
“如此看來,這些事情似乎”
“似乎真與我沒有太大的干系”
洛言的眉頭緊皺,并不是他與五行宗沒有羈絆,遇到大敵不想解決問題。
而是在這一刻,他想到了很多東西,且有一條逐漸被模糊的線,被他給追溯了出來。
隱隱間,他有一種感覺,那就是什么斗爭,其實都是虛妄!
“回顧我這幾十年在五行宗的修行,前期的一切生活正常,沒有什么非常特殊的事情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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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們都是天機殿的人,應該沒必要牽扯進庶務殿的內部爭斗中來。
“我的人生軌跡發生轉變,其實是在面臨九仙島島主威脅,并發動生死詛咒的那一刻起,我的機遇就開始了變化。
就是魑魅魍魎四部的那兩位長老,一位女性長老,一位疫鬼尊者。
若真被這樣的人間至尊盯上,那可真的是令人膽寒“您老人家的用意何在”
那就是幾十年前的飛升事宜,居然出現了一位讓他窺視不透的小輩,這實在是太令他好奇了。
其中一幅便是洛言先前的斗法場面。
“那就是這小家伙的身上,必然凝聚著一股巨大的運勢,受天地所鐘愛!”
“這小家伙確實是一個適合天生修道的苗子,不悲不躁,不貪不妄,其心性非常適合修道,否則也不能從那方小世界中脫穎而出。”
盡管如此,洛言還是被白眉長老給找上了門,還特意要求他去參加。
自身所修習的四藏秘法,也是根據境界修為,一步一步得來的,并沒有提前獲得到。
一位才化神境的小家伙,有什么好值得觀察的“既然師弟執意,那就說明這小家伙屬于是擁有大智慧的那一類人,你做的那些布局,應該很容易會被看穿。”
洛言思來想去,也只能想到這個原因。
迄今為止,洛言使用過那塊令牌權限的機會不多,除去查找一些經文寶術,還有前人典籍以外。
但讓他想不通的是,那發生在幾百年后的真仙劫,莫非還能落在他頭上不成
令人奇怪的是,或許是這方琉璃世界的規則不同,天地中并沒有靈氣的存在,反倒是另一種名為玄氣的特殊能量。
如此說來,所有的巧合,其實都是故意為之且洛言自己應該很早就被注意到了,不然白眉殿主也不會出現的那么及時。
他又不是上三境修士.突然,洛言的心中一動,眼中閃爍著奇異之光。
“這小家伙合格嗎有那個資格嗎”
二是器重他。
并且追趕過來的人形黑影實在是太多了,多到令人頭皮發麻的地步。
“這樣的人不是蠢,就是擁有大智慧!”一道摻雜著大道圣音,又飽含虛無縹緲之氣的驚訝聲傳來。
因為以他的修行速度,最近幾百年內突破到上三境,成為一位尊者級大修,完全是有可能的。
公孫衍回應,手中的棋子落子,那幅畫面便消失不見。
“可不應該啊,我一個小小的化神境修士,又哪里值得那等人物注目”
“如果從這個角度去看待問題的話,我之所以會前往古玄域,并參加那個仙緣大會,乃至于現今引起那衍星三圣的注意,其實都與白眉長老給與的那枚鎏金仙玉令牌脫不開干系。”
“緊接著,白眉長老就出現了,且剛好出現在我的危難之際,以至于我先天性的對他抱有好感”
后方的那些黑影聯合在一起,展開無比兇猛的攻勢,空間被震顫的一圈又一圈,在阻擊那位年輕的道人遠去。
所謂的衍星三圣脅迫,仿佛只是一種表面現象。
白眉老人的表情淡然,并未講出全部事情,而是選擇性的頭顱。
“都被人給欺負上門了,卻始終無動于衷,還有閑心悟道和外教的修士斗法.”
應該是帶著某種未知的目的。
“換句話說,若沒有白眉長老支持的話,以我的性格,絕對不會跑去參加那場盛會.”
“從實力方面出發,同輩之中,能勝過這個小家伙的人,應該沒有幾個。”
顯然,他之前發生的所有事情,其實都被這兩位老人暗中關注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