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杜飛白這樣的慘狀,洛言的瞳孔一縮,一股詭異的不詳感從對方的身上傳來。
“又是詛咒!”
洛言輕語,面色濃重,他深深的看了一眼黑暗界域。
他能感受到,那里有一道強大的人影正注視著這邊,且絕非是先前的影族生靈!
那必然是一位無比恐怖的存在!
洛言無暇他顧,第一時間便裹挾著杜飛白的身軀離開。
三天后,逐風島。
一道人影躺在閣樓上,身軀彌漫著詭異的灰氣,死氣沉沉,仿若是什么世間的不祥之物,令人望而生畏。
杜飛白的眼神中流露出類似于絕望的色彩,目光淡漠無光,沒有一絲生機,好似即將歸于塵土。
他的眼珠還能勉強轉動,但渾身均動彈不得,唯有一點兒靈韻未滅。
閣樓外面則站著兩大一小的身影。
“洛師兄,杜師兄這是怎么了”仲寧好奇的開口道。
十幾天前還活蹦亂跳的劍修,現如今居然成了這般模樣,由不得他不為之感到好奇。
難道這是發生了什么意外不成
“他快要死了!”
穿著黑色玄衣的女子冷聲道,她的靈力雖然被封住,可多年來的修行已經將她的感知,提高到了一個極為敏銳的地步。
因而察覺到閣樓里的詭異氣息,也實屬正常。
那是一種陰森發涼,令人感到無比陰寒,好似一塊萬載玄冰,散發出幽幽寒氣。
且如此死氣沉沉,不是快死了又是什么
“啊怎么會這樣!”
仲寧驚呼,小臉上滿是緊張。
盡管在他的心中,唯有面前的青衣道人才是真正的師兄,可無非是一轉眼的功夫,之前的熟人便要徹底告別這個世界.
對于這樣的消息,還是讓他感到太過驚訝。
“人沒死,暫時也死不了!”
“他只是病了”
洛言瞥了一眼黑衣女子,直把對方那張瑩白的俏臉看的通紅,好似一種女子獨有的嬌羞。
他雖然沒有開口,但目光中的意思很明顯:‘不知道根源就不要亂開口’!
“病了嗎”
仲寧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他也認同洛師兄的觀點,躺在閣樓里的劍修會死,因為瞞不過他的那雙眼睛。
這和真正的死亡不一樣!
在仲寧的注視下,那位杜師兄的氣息雖然弱于游絲,但卻始終有一股特殊的偉力吊著,生命力雖弱,可仍舊頑強。
這和死人的狀態完全是兩種模樣!
“這座閣樓被沾染上了不祥的氣息,你以后要遠離這里!”洛言回應。
“師兄,什么是不詳的氣息”仲寧轉過身,盯著面前的青衣道人詢問道。
“你可以把它理解成一種道!”
“一種與好的一面與之對應的道!”洛言出聲解釋。
他把杜飛白帶回來已經有兩天的時間了,在這期間,他嘗試過各種辦法,卻始終無法磨滅對方身上的那些詭異斑紋。
那些斑紋其實是一種先天云紋,類似‘道’這樣的存在,是真正的詛咒之道!
如明暗交加的燭火一般,散發著幽幽的道光。
哪怕洛言用命運玄力去撲滅,覆蓋,抹除,卻仍舊效果不大。
因為在杜飛白的體內,隱藏著一股極為龐大的力量,其能量層級至少要比他本身的靈力高出五倍還多。
所以,洛言前腳剛消耗了大量的命運玄力,用來抵消掉一朵灰色的云紋。
下一刻,杜飛白的肌膚上便會再次生成一朵。
如此反復,周而復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