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那頭白狐化形成了一位人類女子,她和這位凡人書生結合并成了婚。”
“但在幾年后的一天,書生從書院回到了家里,親眼看見那頭白狐吃掉了他們的孩子。”
“于是書生陡然從夢中驚醒,看著熟睡在懷中的白狐,手起刀落,直接將它給宰了.”
“不知貧道聽到的這則傳聞,可有什么出處”
洛言輕語,好似在陳述一個不相關的故事。
可無論是他還是對面的白衣青年,都明白這則典故后面的寓意,那便是書生做的夢有問題。
換句話說,他的心神被筑夢尊者給影響,或者說控制住了,進而迷失了本心。
這也是夢之一道的真正偉力,那便是通過冥冥中的虛妄,來操縱現實!
這便是夢之法則的恐怖,可以讓人在不知不覺中沉默死去,并且你自身還察覺不到.
“洛兄所說的這則傳聞,其實是我織夢一脈故意編織出來,為的是給那位老祖增加神秘與敬畏感。”
白驚鴻沒有承認這件事情的真與假,而是在講述這則傳聞起源的根由。
因為通過先前的簡短談話,他感受到了這位青衣道人的不凡,因此決定借用這樣隱晦的方式,來展露自己這一脈的實力。
他相信對方能夠聽得懂!
“貧道有些明白道友的意思了,可若是我不同意,也不愿意幫忙呢”
“難道你們還能沖我出手不成”
洛言的右手不停的轉動著茶杯,看著杯中的琥珀色茶湯,視線被牢牢的吸引住,好似里面有什么特別誘人的東西。
如此程度的言語威脅,可不被他放在心上。
“不不不,洛兄誤會了!”
“我此次前來,之所以帶上這份厚禮,就是為了交朋友而來。”
“即便是洛兄不愿意交我這個朋友,你我之間在沒有直接關聯利益的情況下,也不會存在什么隔閡。”
白驚鴻笑著說道,還指了指漂浮在半空中的法則碎片光團,氤氳的道光微閃,如夜晚的辰星那般璀璨。
“若貧道聽不進任何的勸告,打算執意為此呢”洛言輕語,目光灼灼。
白驚鴻的話語一頓,隨后灑然笑道:“想必洛兄也知道,我五指山的那些芥子空間洞府吧”
洛言點點頭,他之前一直都住在里面的,怎么會不知道芥子空間
于是白驚鴻繼續說道:“在年少時,我有一個好友,和我一同拜入宗門。”
“那時的他見自己所居住的洞府空曠,于是便想著在里面栽種一些靈藥,還有幾株靈果樹,這樣也方便自己以后取用。”
“剛開始的時候,那些靈果樹還不及一人高,自然沒什么問題。”
“可隨著時間的推移,又加上芥子空間內的靈氣充足,致使那些靈果樹的長勢極好,已經長到了二十丈之高,并順著五指山外面的峭壁,觸碰到了更上面的芥子空間洞府。”
“上面的芥子空間洞府主人便心生不耐,就上報給仙器老祖,要祂老人家把那些長勢過頭的靈果樹枝丫給砍掉.”
說到這里,這位白衣青年便停頓了片刻,嘴角依舊含笑,眸光中卻含帶著無窮深意。
他相信對面的人不是蠢貨,能夠聽懂自己的話外之音,因此今日的這場談話,他必須得跟對方講清楚。
因為這青衣道人的背后是一位大乘老祖,代表著五行宗的頂層勢力之一,就算是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
因此,在面對這樣的對手時,白驚鴻的手段不能過于野蠻,至少也要做到先禮后兵!
他繼續闡述道:“我那位好友栽種下那棵靈果樹,這代表著靈果樹的運,茁壯成長是那株樹自身的能力。”
“但是在能力之上,還有‘道’的存在,規則的束縛”
“它的長勢越好,長得越快,被砍的可能性也就越大。”
“很多時候,那些災難的降臨,并不是咱們的能力不夠,而是與這方小天地‘道’相違背。”
“你我皆是修行人,應該明白‘道’的含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