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是不能招惹的,即便他們的身份尊貴,在整個萬星海海域自詡為無冕之王!
良久,那位面容和善的青年才改口道:“你們誰有他的確切消息我去和那人見上一面,跟他聊聊吧.”
在場的眾修都很清楚,天機殿的成員其實并不難對付,因為他們也是修士,是和自己等人一樣的修士,也會有弱點。
縱然天賦超絕,但只要實力沒能達到一定的高度,是沒資格給他們帶去麻煩的。
所以在外人眼中地位尊貴的天機殿成員,落在他們這些真正的修仙世家子眼中,其實并沒有那么可怕。
唯獨需要特別注意的點,便是那些有著不俗身份的人。
很顯然,那位青衣道人背后的大乘老祖,足以引起他們的重視。
“那就麻煩白兄去和那人好好談一談了,看看他究竟是什么意思”
“雖然我等不怕他找茬,但也不想跟他起任何的沖突,咱們在萬星海內無拘無束,和他井水不犯河水,他做他的自由人,最好也不要來招惹咱們.”
“否則.”
一道氣息磅礴的幻象冷哼,在他的眼中,世間的大多數事情,已經不僅僅是打打殺殺那么簡單,更多的則是隱藏在背后的深層次目的。
他們雖然對那位青衣道人有所顧忌,但卻并不感到害怕,因為他們背后的勢力,給了他們最足的底氣!
面容和善的青年輕輕點頭,表示自己會好好打聽,并盡量和平解決這件事情的。
隨后,他又看向其中的一位身影,緩緩開口道:“拓跋兄,在下還有事情相商,我聽說你在一處域外星辰當中,尋到了一株九色大道蓮。”
“不知道兄能否給我一顆蓮子,我可以用一縷空間法則碎片跟你換,如何”
那道虛幻的身影沉吟片刻,然后回應道:“此事好說,等我的第二化身從域外歸來,你來我洞府尋我便是”
逐風島,臨海小筑。
洛言一直盤坐在涼亭中,面朝大海,閉目沉思。
一旁的仲寧也有樣學樣,兩人都靜坐在這里,在調整自己的思緒,感悟這方天地。
其實是一種梳理,因為洛言體內的大道法則繁多,幾乎每一次頓悟,都能察覺到不同的東西。
這一次的游歷,他漫無目的,身心得到最大程度的放松,想去到哪里就去到哪里,心靈上的安逸,反饋到他的內心,便會迸發出一種由內而外的寧靜感。
時間一點一滴流逝,洛言在這處小小的涼亭中,似乎已經模糊了時間的詞義。
他在靜坐,眸光不抬,道韻不顯,好似一尊石雕。
看起來只有十余歲的仲寧也受到影響,想要參悟某些天地至理,可現在的他連自己的道都沒有找到,自然不會太大的收獲。可他還是循著洛言的姿態,在細細感悟天地。
洛言沒有去管這個特殊的孩子,他安靜的坐著,像是一種歲月的沉淀,讓體內的數十種大道法則變得平穩。
慢慢的,他在無形之中感知到了一些東西,是自己這些年來的悟道經驗,也是一種法則的堆積與深層次變化。
不過,自當洛言靜坐在涼亭中以后,他身上的道韻便沒有再顯化過。
隨著無數的道則翻涌,他內心的明悟也就愈漸清晰,一條萬法皆修的道路有了更進一步的扎實論調。
洛言在海邊坐了十天十夜,然后才從悟道中醒來。
他的雙目依舊明亮,卻多了一絲特別的韻味,如一團深深的旋渦,帶著某種吸引力,牢牢吸住別人的心神。
“我腦海中的這些道,就像是一方方堅實的地基,讓我在筑起高樓的同時,也避絕了坍塌的風險。”
“這就是反省自己道則的好處嗎”
洛言輕喃,四周的海水像是受到某種渲染,以涼亭為中心,迅速的凝滯為一方方泥土。
最終在轉眼間,方圓十里的海水,全都變成了一片陸地。
“師兄,這就是你的道嗎”
“居然能將海水變成泥地,真的好厲害!”
仲寧看著眼前的這一片土地,眼中流露出一絲震撼,這種改天換地的神通手段,簡直令人難忘。
他好想自己也掌握這樣的力量.
可惜現在卻空有心,氣無力
就在這時,逐風島外有一道長虹落下,他的視線落在周邊的那片平緩土地,眼中有異色閃過。
他看了一眼平靜的島內,遙遙喊道:
“我乃玄清島島主白驚鴻,專為地肺島島主一事而來,不知這位天機殿的道兄,可否現身一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