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言是一個極度理性的人,讓他出手幫忙可以,但應有的費,還是需要杜飛白自己去承擔。
即便白眉長老給他的這枚令牌,擁有大量兌換修行資源的資格,可做人最主要的一點,便是貴在自知。
不屬于自己的恩怨,洛言是絕對不會大包大攬的。
正好這具六階靈傀的價值,與他和地肺島島主所談的賠償接近,若是生死斗贏了還好說,一旦輸了.
“怎么樣還要不要為了你心中的憤怒,去將正義貫徹到底”
“你若是現在反悔的話,還來得及,這具靈傀也可以算在我的頭上.”
洛言輕聲笑道,頭也沒回,視線上下打量著靈傀,像是在欣賞自己的杰作。
他這是故意為之,目的就是給足眼前人壓力,使其暴露本心,并看看他擁有怎樣的度量.
“你可以仔細考慮一番,但你要知道,做任何事情都是需要有代價的。”
“若是此次任務失敗,你不僅這具道身會隕落,并且還會背上一億滴五行之精的債務,足以讓你的后半生都消磨在債務當中!”
此話一出,杜飛白瞬間沉默了下來,眼神中的攝人氣息忽隱忽現。
良久,他的目光才逐漸變得堅定起來。
“多謝洛師兄相助,師弟銘記于心!”
縱然代價高昂,他還是接受了這個提議,只為心中的那點兒執念。
若是念頭不通達,他的劍道也無法繼續蛻變下去。
杜飛白將那具六階傀儡收了起來,然后對著洛言所在的位置施了一禮,隨后便朝著地肺島所在的方向飛去。
“師兄,你表現的姿態和內里不一,你似乎很看重他”聽完這場對話的仲寧開口道。
他的眸子深邃,無任何神輝顯露,卻依舊能夠看清最真實的本源。
洛言轉過身,看向這個孩子,笑道:“不是我想倚重于他,而是要看他自己的選擇。”
“你要知道,無論是誰,縱然出身再是高貴,只要他是一個人,就必然做不到完全純粹。”
“或許會有一部分的人,認為自己可以不依賴任何事物,將誠心,誠德,真摯進行到底。”
“但那些事物不是不存在,只不過是被他給下意識的忽略掉了而已。”
“所以,我很看好這個劍修的未來,但卻更想知道他為了自己心中的念想,究竟能夠執行到何種程度。”
“人教人,永遠都會浮于表面,而事教人,只需要一場磨難,一場經歷,便可徹底看清那人的本性。”
“若他在背負億萬滴五行之精的債務同時,還能夠貫徹本心,還能和地肺島島主進行死戰.”
“無論最終的輸贏與否,有了這種背水一戰的決心,相信他的心性必然會得到大幅度的錘煉,進而蛻變成一顆獨有的劍心也說不定”
“這就是我時常教導你的修行!”
“只不過劍修的修行,除去外在劍道以外,還有那顆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