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這枚地火晶的出現,便是最好的理由!
地肺島島主與大周天星辰門的人暗中勾結,倒賣地火晶.
所有的謎團,終于在此刻水落石出!
不過洛言并沒有在這上面述說太多,轉而開口問道:“在你眼中,修行究竟是為了什么”
杜飛白琢磨了片刻,然后回道:“自然是煉氣長生,證道成仙!”
洛言笑了笑,沒有出言反駁,而是繼續往下問道:“假如你的資質限制了你,從此讓你的修為境界停滯不前了呢”
“到了那個時候,你又該何處”
“在前路已斷的情況下,還會想著證道成仙,一心修行嗎”
杜飛白張張嘴,剛想解釋,洛言的下一番話就說出了口。
“你是劍修一脈,你需要的是執著,是純粹,是超越所有人的堅強意志力,不然你也走不到今天的這種地步。”
“可對大多數的普通修士來講,他們的修行終途,其實從第一次接觸修行功法的時候,便已然注定。”
“天賦資質,外界環境,修行功法,接觸的人與事等等,都是掣肘他們繼續變強的因素之一。”
“古語有言,煉氣者,與天斗,與地斗,與人斗,永遠其樂無窮”
“處在這樣的一個環境中,必須做好時刻斗爭的準備,和同門斗,和周邊的大教斗,和異族斗”
“否則,你就只有一條路可選,那就是被其他人給吃的干干凈凈!”
隨著洛言的講述,有關于五行宗,甚至是這方天地的修士的修行方式,便躍然而現。
盡管這是一些理論層面上的東西,但卻從另一個角度進行證明,為在場三人打開了新的世界觀大門。
修行,永遠都不是那么簡單的事情,只會打坐納氣練功的人,除非天賦資質實在是過于妖孽,否則都會泯然于眾人矣。
這就是規則與法度的可怕。
在不打破當前規則的情況下,再是天資妖孽的人入此局中,最終都會被吞噬的干干凈凈
“無論是那地肺島島主也好,還是其他的海島島主也罷,或許他們最初都是沖著開拓疆域,積累修行資源去的。”
“可隨著時間的推移,五行宗又一直是這樣高高在上,于是那些島主的私欲便會陡然放大,倒賣資源,殘害弱小,都是非常正常的事情。”“這與修行資質,意志是否堅定無關,而是利益之驅使!”
“因此,對那些內海海島的島主來說,如何規避天機殿的法度,就成了重中之重。”
“就像你所遇到的谷家事情,看似只是一場兩百年前的舊怨,實則卻是一場故意引你入局的謀劃。”
“歸根究底,便是因為你接取了庶務殿的那個任務,需要抓捕一個五行宗弟子去往海族戰場。”
“你說,整個地肺島出身的五行宗弟子就那么幾個,你應該抓誰比較好”
洛言輕笑,把這場暗地里的大戲給剖析開,露出所有的真實畫面,直叫杜飛白感到一陣愣然。
明明他就是接取了一個普通的執法任務,結果卻鬧出了這么大的事情,背后的牽連居然有這么多,簡直超乎他的想象。
若自己的這位青衣師兄沒說錯的話,那什么兩百年前的恩怨,其實就是一場徹頭徹尾的騙局,目的就是讓他跟谷陽焱對上,然后一番折騰之后,再將谷陽焱鎮壓。
如此一來,杜飛白必然會選擇提交任務,這里的齷齪自然也就告一段落。
于是剩下的地肺島眾修,便會潛于水下,海族戰場的事情就會輕飄飄的揭過,與他們不再有任何關聯
“原來是這樣”
杜飛白輕喃,凌厲的眸子中泛著幾許迷茫空洞。
他不是在懲惡揚善嗎,怎么一剎那間的功夫,就差點兒成了那些人的保護傘
這真的是
此時此刻,杜飛白心中的思緒頗雜,有著難以言喻的感受堵在胸口,非常的難受。
明明谷陽焱做出那般歹毒的事情是真的,可提供證據的人卻是假的,甚至是想利用自己抓住谷陽焱.
一時間,杜飛白也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去做了。
抓谷陽焱的話,幕后的人便會徹底隱下去。
不抓谷陽焱,打算將他們一網打盡的話,可地肺島島主的實力擺在那里,絕不是現在的杜飛白可以觸碰的。
“你要知道,如地肺島島主那樣的老輩人物,或許在修行方面不能有太大的建樹,可論鉆研宗門規則,他們卻是一等一的人精。”
“他們那些人,在外開拓疆域是真,培養自己的勢力也是真,但倒賣宗門的資源也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