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每一個城衛,都是需要耗費大量的資源,才能夠修行到今天這一地步的,乃是他這一脈勢力的基石。
因此,自己的損失必須得有人補上。
“嘁,什么東西”
“縱然手下的人犯下如此歹毒之事,我看你這個島主也不是好東西!”
“想要賠償,門兒都沒有!”杜飛白咳了一口干血,眼神依舊孤傲。
盡管他的身軀多處受傷,好似一個半透明的水晶人,但他卻毫不在意。
“閣下看到了嗎不是我故意下死手,而是這年輕人不懂尊敬前輩師兄,是他自己找死!”
地肺島島主的眼睛微瞇,對那些粗言鄙語感到有些生氣,若不是有第三人插手,打亂了他的斗法的話,他早就弄死這毒舌的劍修道身了。
大不了得罪了便是,天機殿的人多了去了,又非這位莽夫的一言堂!
地肺島島主看向青衣道人的方向,在等對方給出一個解釋。
他若沒猜錯的話,這人的身份地位,絕對要比那位劍修高。
可直到現在,這青衣道人都沒有表明身份,就說明對方不想把這件事情鬧得太大。
這樣的心理,正合地肺島島主的心思。
“那你就來試試看,看看我手中的劍利否”杜飛白喝道。
洛言看了一眼地肺島島主,又回過頭看向這個拿劍的同門,眼中閃過一絲古怪。
都已經快死到臨頭了,居然還如此嘴硬,真是掂量不清自己有幾斤幾兩。
不愧是劍修,妥妥的大犟種
“這件事情發生的時候,貧道剛好有所見證,整件事情看下來,確實與島主沒有太大的干系。”
“是我這位師弟唐突了,那五百萬滴五行精華,我替他答應了!”
洛言直接出聲應了下來,選擇接受了這位島主的條件。
畢竟跑到人家的地盤上喊打喊殺的,不給出一點兒賠償,確實也說不過去。
“不行,我不同意”
杜飛白的眼睛渾圓,立即大聲吼道。
劍修即便是死,也只能是站著死,哪有委曲求全的劍修
那樣豈不是違背了他那一往無前的劍心
可沒等杜飛白吼完全部話語,就被一道玄之又玄的韻力籠罩,整個人徹底被封住。
此刻,還有無邊無際的綠色符文,朝著杜飛白的身上涌來。
他受傷的部位,也在生命符文的治愈下,泛起了血色的光彩。
“你要學會適可而止了,杜師弟!”
“打不過就是打不過,沒有什么好丟人的,人家修道了那么多年,若是被你輕易打敗,那才是一種失敗!”
“你要知道,能加入我五行宗的人,誰年輕時候還不是一個天才了”
洛言一步踏出,身上的氣勢縹緲,輕輕的一抬手便將杜飛白的劍意給鎮壓,透出一股無與倫比的莫大偉力。
“還是閣下明事理!”
地肺島島主見此,直接拍起了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