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知道天才橫行的五行宗,何來這樣的廢材連修行資質都需要通過剝奪別人的,才能拜入宗門”
“正是因為你這樣的蛀蟲多了,才導致我五行宗的名聲都敗壞掉了.”
這位天機殿的成員冷聲回應,眼神中充斥著滿滿的厭惡之色,殺意強盛到幾乎凝結成了實質。
若是有天賦的人被奪舍,被戕害,宗門都不管的話,又談何自詡為正道
五行宗的未來豈不是會人人自惶,進而毀在了這群蛀蟲的手中
“這種事情我不知道也就罷了,但既然遇上了,就必然會管到底!”
“無論是你還好,還是曾經對你大開方便之門的其他修士也罷,你們谷家行事惡毒,宗門長老對殘忍之事縱容”
“你們這群人就應當受到嚴懲!”
天機殿成員的語氣霸道,且帶著一種憤懣,嫉惡如仇,背后的長劍出鞘,凌厲的氣息威壓整片海域。
‘鏘’的一聲,長劍朝著前方海域輕輕一劃,頓時便有無邊的劍氣,進而引發出各種紋路,燦燦生輝,毀滅的氣機磅礴。
這個時候的谷陽焱早已只剩下最后一口氣,因為他的半邊身子都殘了,道軀滿是累累傷痕,自然擋不住如此凌厲的一劍。
‘噗!’
谷陽焱的殘軀被斬成碎片,如浪一般,消失在了天地中。
“杜兄,接下來就要麻煩你了。”
不遠處,那位渾身籠罩在星光中的趙星宇飛遁過來,露出一張滄桑的臉龐,并輕聲說道。
“不用客氣,你我好友之間何須客套”
“何況這谷陽焱確實是該死,居然對趙兄做出如此惡毒手段,簡直是丟盡了我五行宗的臉面!”
“今日,看我為你主持公道,將這谷家的嫡系血脈全部屠盡,以慰趙兄先前所受冤屈.”
天機殿成員杜飛白回應道。
他看起來很年輕,眼中的光芒很純真,似容不下半點兒污穢。
特別是當他擁有了驚人的修行天賦,以及天機殿弟子的身份以后,這種純真就更是保留了下來。
非常的嫉惡如仇。
再加上劍修本就是殺伐果斷的性子,自然是心性不合就拔劍!
接下來,杜飛白直接朝著地肺島飛去,似乎真的是要杜絕后患。
可惜這一次,他遇到了硬茬。
“來者何人止戈,止飛,否則禁止登島!”
前方出現了一群肅殺的城衛,為首的一位身融虛空,給人一種暗合天道的感覺,說話的語氣摻雜著重重道音,威嚴極盛。
這是個滿臉皺紋,滿頭白發的老人,獨獨精神卻很抖擻,有一股不易察覺到的陰森感。
“我乃天機殿杜飛白,還不趕緊讓開”
一襲藍袍的杜飛白拿出那枚七色令牌,并遙遙示意。
“原來是上宗仙使,不知來我地肺島所為何事”老者輕聲詢問。
“抓人!”杜飛白回道。
“不知上使抓捕的是何人”老者繼續問道。
“嗯”
杜飛白蹙眉,語氣中帶著一點兒不滿,毫不客氣的冷聲道:“難道我天機殿行事,還需要經過你的允許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