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白袍青年感到愣然,然后想到一個可能,一臉的不可置信。
這時,他想到了之前的那一幕,有一部分強者并沒有擊殺那些帶有青色石符的人。
聯想到這兒,呂寧的這些話就如同是一把尖刀,狠狠地捅進白袍青年的胸膛。
讓他覺得自己先前的行為,就像一個上躥下跳的跳梁小丑。
白袍青年的瞳孔放大,嘴里輕喃:“原來第二關的結尾,放過你們的作用,居然體現在這兒”
“好了,到此為止吧,送他上路!”洛言出言打斷。
盡管他擁有好幾招殺手锏,用來與這些頂尖天驕對敵,基本上不會有太大的問題,無懼大多數的古教傳人,道宗圣子
但站在這里的洛言,可不是本體,自然想著怎么輕松怎么來。
自己上場,累死累活的干架,那才是最愚蠢的做法。
第二靈身沒有洛言本體那么多的想法,想借著難得的戰斗機會,不斷的去磨礪自己。
第二靈身的想法很簡單,能以多欺少,趁火打劫,又為什么要給人公平一戰的機會?
那不是妥妥的給自己找罪受嗎?
‘咯嚓!’
洛言用手一點,頓時便有漫天的青色雷霆降世,撲擊向前方,引得虛空都在震顫。
不多時,白袍青年的道身便被打爆。
一枚泛著瑩白色亮光的石符飄然落下,在虛空中蕩漾著寶光,洛言則將其一把抓住。
此刻,他身上便集齊了黑白灰三種顏色的石符。
這三種石符湊在一起的剎那,瞬間便完美的合在了一起。
通過這完美融在一起的石符,洛言能感知到,其他持有這三種石符的人的具體位置。
“接下來,是要開啟大廝殺嗎?”
“不!或許沒有那個必要!”洛言輕語。
白色石符的持有者,只能感應到白色石符擁有者的所在地,剩余的黑色,灰色石符也同樣如此。
屆時,這方蜃云界,很有可能會形成三種石符的持有者,各自為戰的局面。
白色石符打白色石符,黑符對黑符,灰符對灰符!
這是最完美的預想。
畢竟,蜃云界是一方世界,面積極大。
若沒有感應對方所在地的能力,光憑自己胡亂瞎跑,想要碰到其他人的概率,無異于是瞎貓碰死耗子。
浪費時間不說,還會耽誤最后的試煉成績。
“洛兄,你的想法是?”呂寧詢問道,旁邊的紀子凡也將目光調轉過來。
“按理來說,咱們只需要等待一段時間,等他們的架打完,剩下的人手中持有的石符數量肯定很多。”
“屆時,咱們再主動出擊,就不需要那么勞心勞力。”
“這應該是最輕松的方式”洛言開口解釋,腦海中閃過兩種計劃安排。
事實上,面前的這兩個家伙,他們想要找人干架的欲望,遠遠大過于想還洛言人情。
能多拖幾位所謂的古教天驕下水,他倆的心情也會變得愈加開心。
畢竟自己得不到的東西,自然也不希望別人得到,這是人之常情。
盡管紀子凡似乎有所想法
“但貧道有預感,越是到后期,咱們遇到的人,恐怕越不好對付。”
“不要小瞧那些真正的絕代天驕,在他們的眼中,人數再多,也是無用”
洛言想了想,還是打消了坐收漁利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