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靈身不是他的下屬,不會完全按照洛言的想法去做事。
第二靈身有自己的思維觀,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即便是本體也無法干預。
當然,洛言的本體可以強行鎮壓第二靈身,使其解散。
但這種做法得不償失,洛言自然不會考慮。
從猴王的這件事情上來看,第二靈身的性格,趨向于情緒化,想動手就動手,絕不愛多嗶嗶的那一種。
其實,這就是洛言隱藏在心底的本性!
自踏上修行路以來,他為了達成某一個目的,往往會壓制住自己的本心,凡事喜歡謀定而后動,追求一個利益最大化。
但也因此少了幾分人性。
而現在,第二靈身則跟本體完全不同,雖然主修的是命運一道,但卻喜歡快意恩仇。
殺伐果斷,壓根不考慮后續帶來的后果。
“算了,情緒化一點就情緒化一點吧,只要能走上一條正確的修行路就行。”洛言輕語,無奈搖頭。
都是他自己的想法,又哪里會有對錯之分?
無非是立場不同,所站角度不同,對待事情和人的看法不同罷了。
在第二靈身去往古玄域的這段時間里,洛言通過那枚鎏金仙玉的令牌權限,查找到了一些很有趣的事情。
那就是近十萬年來,五行宗內竟然沒有一例證道成仙的例子!
這對一個當前擁有十幾位大乘尊者,無數門人弟子的古老宗門,其自身定位嚴重不符!
即便是成仙再難,但這么多萬年下來,也總該有幾例例子吧?
可讓洛言感到疑惑的是,門中所記載的證道成仙典故,一次是在八萬年前,另一次是在三萬年前。
唯有在這兩段古史中曾有過記載,五行宗內分別有一位大乘期老祖,突破到了傳說中的那個境界。
對于這樣的成仙典故,自然引起了洛言的好奇。
于是,他便向仙器之靈詢問,想要觀看那兩位老祖的飛升畫面。
而仙器之靈的回答,則很有意思。
居然是沒有收錄!
這樣的回答,落在洛言的眼中,則瞬間變得可疑起來。
要知道,五指山的原身便是一件無暇仙器,威能驚人。
即便是分成了兩半,但也屬于仙器的范疇。
因此,在真靈界中,基本上沒有任何人,能夠命令得了這位仙器老祖。
只要有人飛升,五指山必然是會全程記錄那種飛升畫面的。
畢竟,五指山可是連三十九萬年前,五行宗的開山老祖,五行道人的講道畫面都有收錄。
基于這樣的情況,祂會連兩個區區大乘境的老祖飛升,都不做任何的記錄?
洛言不信,心中開始起疑!
于是,那兩例飛升的例子,瞬間被放大,顯得有些不大真實。
接下來,洛言憑借著鎏金仙玉令牌的權限,不斷的調取各種信息,然后進行歸類分類。
經過長時間的反復試探,洛言終于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當今的五行宗,似有一雙無形的大手,在暗中操縱著一切。
“難道,這就是您想告訴我的事情嗎?”洛言輕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