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如此,此處并非我們化羽門的正式山門所在地,僅僅是我們宗門暫時的落腳之處。這次之所以會有眾多弟子在此現身,主要是因為晚輩帶領他們前往元武國處理一些事務,不得不在這里暫留一段時間。那位辛道友的所有舊居在遷往別處之后,我們都沒有做出任何改變或破壞。”
儒家學子似乎察覺到了燕云不滿的原因,連忙解釋道。
“作為晚輩,我深知此處必須離開,立刻會下令門下弟子們撤出這里。”
黑膚老者身體猛地一顫,毫不猶豫地回答道。
那位儒生對此毫無異議,反而不住地點頭表示同意。
“這樣自然很好,希望諸位能夠理智行事。請為我引路前往辛道友曾經居住過的那棟竹樓。”
燕云毫不客氣地對儒生二人說完之后,又轉頭對筑基期老者說道。
“遵命,晚輩現在就為前輩帶路。”
奉志自然不敢有任何推脫之詞,恭敬地應答道,隨后立即向儒生行了一禮,便驅動法器,向著山峰的另一側疾馳而去。
燕云全身綻放出耀眼的青色光芒,瞬間將身后的田琴兒包裹在內,與此同時他的身影化作一抹璀璨的青霞緊隨其后。
剎那之間,他們便繞至山峰的另外一側,悄然消失在視野之中。
“這位確實為元嬰后期修為,我們是否誤解了別人?為什么他的外貌以及傳說中的三大修士相差如此之大呢?”
儒生此時方才放松心情,嘴唇微微蠕動著向老者傳送神念。
顯然即便是相隔如此距離,他仍然不敢輕易使用口頭語言交流。
“應該不會有誤,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強大靈壓遠遠超過我們自身的師傅許多。而且,這位前輩并非傳聞中的三大修士,難道說如今位于天南的第四位大修士終于露出水面?”
黑膚老者似乎也無法確定地說道。
“如果情況屬實,那么此位應該早已成功進階,否則回事天下皆知的事情。”
儒生低聲咕噥道。
“罷了!無論是誰人在場,恐怕連師父見了也不愿與其產生沖突。我們還是盡快讓出此地,以免觸怒對方,那樣后果不堪設想。”
老者面色凝重地說道。
“師兄所言極是,我現在就去安排。真是遺憾啊,本門原本擁有如此優越的落腳之處。”
儒生長嘆一口氣,似乎對于這個地方仍有幾分留戀。
“哼,此次我們已經算是幸運了。幸虧當初你將奉志收入門下,若非如此,以對方破除禁制的實力,恐怕會立即對我們發起攻擊。我從未想過,你門下的這名弟子竟然與這位前輩高人有著如此深厚的交情。”
“師弟之前對此事竟毫不知曉嗎?而這位土地的前任屋主究竟是何等人物,居然能與一位元嬰后期大修士成為故交?”
黑膚老者深吸一口氣后,疑惑地問道。
“師兄的問題讓我感到困惑。你應該明白,盡管我很早便將奉志納入門下,但僅僅因為他身為筑基期修士,其資質實在平庸。”
“對于他的事情,我了解并不深入。然而,關于此地原有的竹樓主人,我曾詢問過一次。”
“畢竟,盡管此地的禁制看似簡單,但卻極為巧妙且實用。然而,據我所知,此人僅為一名煉氣期修士,因此并未引起我過多關注。”
儒生同樣感到困惑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