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傳送法陣的另一端,一間寬敞的石室內,一座傳送陣正在不斷發出耀眼的白光,文思月等人的身影漸漸顯現出來。稍頃,七人身形從傳送帶來的不適感中漸漸恢復過來。
文思急忙環顧四周,心頭驟然一緊。
偌大的石洞里,空蕩蕩的,居然連個人影都不見蹤跡。
“諸位在此稍候片刻,待我前去探查燕前輩是否仍在附近!”
文思月急切地對那位儒雅男子說道,隨后不等對方回應,便匆匆向石門之外走去。
儒雅男子欲張口詢問些什么,然而稍作猶豫之后,終究未將話語說出,只是凝視著文思月那修長的背影,眉宇間微微皺起。
文思月跨出石門,眼前頓時明亮起來,原來石屋竟是坐落在一片廣闊的石臺之上。而石臺自身則位于一座陡峭的山巔之處,周圍皆為懸崖絕壁,常人根本無法攀登而上。
然而令這位女子感到欣喜的是,燕云此刻正站立于石臺的一隅,與一位身著星宮服飾的披發修士交談甚歡。
雙手倒背,悠然自得地侃侃而談!
那位原本面目猙獰的結丹中期大漢,在燕云面前猶如溫順的羔羊一般,只是不斷地點頭哈腰,口中亦是誠惶誠恐地回答著燕云提出的問題。
顯然此人便是負責看守此處傳送陣的星宮修士無疑。
文思月調整好情緒,并未立即上前打擾,而是安靜地站在原地,默默注視著燕云與那位修士的對話。
過了一段時間,燕云輕輕揮手,似乎已結束了交談。
那位大漢恭敬地深深鞠躬致意,然后后退數步,方才邁開步伐向石屋走去。
此時,文思月才款款走向燕云。
“方才多虧前輩仗義執言,否則我夫婦二人不僅無法抵達外海,甚至可能遭遇大難。”文思月行禮致謝后,恭敬地說道。
“不必客氣,爾等亦是因我而陷入困境。況且此事不過舉手之勞罷了。不知姑娘如此匆忙前來,可是有何要事相告?”燕云面色平靜,審視了文思月一番,淡淡地問道。
“思月深知自己過于貪婪,前輩已然多次伸出援手,理應心滿意足。然而小女身患重疾,性命堪憂,懇請前輩再度出手相助!”
文思月言辭懇切,眼中泛起點滴淚光,看來母女情深,對愛女關愛備至。
“那位身中奇毒的少女,莫非便是你的女兒?”
燕云目光閃爍,語氣平淡地緩緩說道,令人難以揣測其內心真實想法。
“正是!前輩慧眼如炬,一眼便識破小女的病情。”聞聽燕云一語中的,指出愛女病癥的源頭,文思月精神為之一振,雙眸之中充滿了期待之色。
“據我所聞,爾等已尋得解毒之策,又何必再來求助于我?”燕云面露疑惑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