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頭妖禽似乎已經吸取了教訓。
當它的行蹤被揭露后,立即揮舞著四只翅膀,瞬間化作一團耀眼的紫光,以驚人的速度向后方疾馳而去。
乾老魔并未命令五子同心魔進行追擊,其他修士們也被獅禽獸的恐怖模樣嚇得心頭一顫,猶豫片刻后,竟然讓這個妖獸在轉瞬之間便消失在了石殿之外,再也看不到其蹤跡。
“獅禽獸這里居然會有如此可怕的怪物”
花天奇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低聲自語道,臉上的表情變得凝重起來。
他深知如果自己單獨遇到這頭兇禽,恐怕自己的命運將會變得極為危險。
富姓老者與白瑤怡則相互對視了一眼,都從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絲恐懼。
他們非常清楚,在這座山脈中還隱藏著一只更為強大的銀翅夜叉。
其他的大漢等修士,也都面色蒼白,顯然被這頭妖禽的出現所震撼。
這種古老的兇禽,實力堪比元嬰后期的修士,自然是極其難以對付的。
而那只獅禽獸在逃離石殿后,一個華麗的轉身向著一側的山下飛去。
經過長達半個時辰的飛行和潛伏,最終在一棵翠綠色的參天大樹之上猛然降落,接著口中發出刺耳至極的尖叫聲,仿佛來自地獄的呼喚。
“你叫什么,難道是希望我為你復仇嗎我可沒那么多閑工夫去做這些事情。”
“我好不容易才得以逃脫,實在不愿再招惹任何麻煩。而且那兩撥人類修士,可都是元嬰期的高手,沒有一個是好惹的角色。”
一個破鑼般聲音傳來,隨即巨樹上綠光一閃,顯出一個丈許高的樹洞來。一名烏衣婦人從里面走了出來,滿臉不耐之色。
這婦人腰似水桶,皮膚黝黑,頭上盤著的發髻倒也烏黑異常,但偏偏有兩個數寸長白伸出數寸來,樣子堪稱奇丑無比
獅禽獸聞聽此言,似乎惱怒異常,雙目紅光閃動后,口中啼鳴聲越發凄厲起來。
“你想的美,是你自己大意,被那些修士砍掉了半只爪子,老娘憑什么要給你報仇。”
“況且當年昆吾三子后人,把我們拘禁在那困靈陣之中,不就是想讓我們替他們守護此山嗎,老娘偏偏不能趁他們的心意。”
婦人兩手叉腰,咬牙切齒的沖獅禽獸說道。
“假如我們不能阻止進入山谷之人,那么這些修行者一旦成功地潛入昆吾殿,盜走那枚四靈牌,我們豈不是又要被旁人控制了。”
突然間,一個男子的聲音從天而降,緊接著一道青光閃爍,銀翅夜叉竟然就這樣毫無征兆地出現在了眾人面前。
“呵呵他們怎么可能輕易地闖入昆吾殿呢難道你認為昆吾殿的禁制只是裝飾品而已嗎尤其是那北極元光,簡直是無懈可擊。如果這些人真的敢闖昆吾殿,那無疑是自尋死路。”
面對銀翅夜叉的突然現身,丑婦人并未表現出任何驚愕之情,反而以一種冷漠至極的語氣回應道。
“圭道友,盡管北極元光威力強大,但這些闖陣之人中卻有元嬰后期的人類修士存在,他們身上或許就藏著能夠抵擋北極元光的法寶。”
銀翅夜叉眼神閃爍,目光望向丑婦,開口勸說道“再者,難道你不想借此良機,奪回屬于我們自己的本命牌嗎”
“此地靈氣如此充裕,我為何要舍棄這里呢我已經決定留在這里修煉到飛升的那一刻。”
得知銀翅夜叉提及本命牌之事,圭姓丑婦面色微微一變,語氣也變得更加堅定。
“圭道友,您應該明白,封印已經解除,繼續留在這座山上修煉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又何必在言語之間堅持呢”
銀翅夜叉眉頭微蹙,語氣誠懇的勸解道“再說,我們之間確實有著一定的淵源,理應攜手并肩共同度過這個難關不是嗎”
“哼,你是那名修士肉身修煉成靈,而我與獅禽獸則是他的靈禽靈獸,后來又一同被那些修士封印于困靈陣中。”
圭姓丑婦坦然承認,面色稍顯緩和地點了點頭。
聽到圭靈的話,銀翅夜叉眼眸中閃過一絲喜色,隨即道
“雖然昆吾殿中有專門克制我們的禁制存在,但是現在有人類幫我們帶路,我們只需要悄悄跟隨即可,到時候我們一起出手,奪回玉牌易如反掌。”
丑婦微微挑眉,輕笑道“你說的倒是輕松,這兩批修士數量眾多,你說的那位疑似化神修士的白衣男子也在其中。”
說到這兒,圭靈搖了搖頭“到時候只怕玉牌還沒拿到,就自己喪了命,大不了我隱居此地,沉睡千年即可,誰也奈何不了我。”
“圭道友請勿忘記,我同樣精通土遁之術。”
銀翅夜叉似乎有些不耐煩了,面色隨之一沉。
“你這話什么意思”婦人瞪大了雙眼,目光冷冽地盯著銀翅夜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