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名上書
雷連長和邵指導員對視了一眼,這還真是他們都沒有想過的東西。
馬大個喊道“連長,咱們是要讓上級看到大家戰斗的決心。”
他又對圍過來的戰士們喊道“大家想不想跟美國鬼子真刀真槍的干一場”
戰士們異口同聲的喊道“想”
“早就想跟美國鬼子真刀真槍的干一場了,他們殺了那么多朝鮮人民,又炸死了王胡子的老母親,甚至在我們的國家上投炸彈,這誰能忍得住”
“美國鬼子不安生,那就用手里的槍讓他們安生連長,夏排長說的對,咱們要聯名上書,讓上級看到大家伙要和敵人戰斗下去的決心”
雷連長和邵指導員被戰士們說動了,雷連長道“這件事情我們要去跟團長反應一下,光靠我們一連的聯名上書還不行,這樣,老邵,你留下來,起草書,我去找團長說這件事情,上級不給我們分配任務,那我們就去請戰”
“是”
鄭師長開完會議之后,便回到了師部,把身上的望遠鏡往桌子上一放,點燃了一支煙,眼睛又盯著身前的地圖看。
指揮所里,指揮官們都不講話,只有電臺在都都的響著,大家都在期待著軍部命令的到來。美軍的飛機不斷地投擲炸彈襲擾,鄭師長眼皮底下的地圖常常覆蓋了一層塵土,機要秘書時不時地就要擦一擦。
“師長,干部們的請戰書來了,你看你看”機要秘書指著桌子上的血書,血書上印著一個個熟悉的名字,劉先勇、楊小孩、劉曉來等人的名字。
這些是師指同志們的請戰書。
鄭師長目光落在血書上,又吸了兩口煙,這才對吳主任說道“老吳,你提筆,我向軍長請戰一八零師全體官兵們的士氣非常高,正是打勝仗的好時機。”
話音剛落,師政治部的一名同志走了進來,說“報告師長這是三位團長的請戰書,還有各營各連的。”
大家的目光看過去,一沓厚厚的血書,是整個一八零師干部們戰斗的決心。
吳主任簡單的看了一下,說“師長,看來大家的戰斗情緒非常高。”
“拿針來”
鄭師長隨手將煙頭摁在桌子上,微微沉下的目光揚起,這位老師長接過機要秘書遞過來的針,刺破了自己的食指,滴在上邊寫道我代表一八零師全體官兵向韋軍長請戰,請把下次第一梯隊攻擊的任務交給我一八零師,一定會堅決完成任務如果完不成,軍法處置
過了一會兒,這一沓厚厚的血書就送到了六十軍軍長手中,韋軍長在軍部接到了這份請戰書,他翻看著每一封血書,一個個名字映入眼簾,各營各連的,最后他看到鄭師長的血字,說道
“呵呵,一八零師的老鄭開始著急了,當預備隊的滋味,看來真是不好受。過一會兒,要是有任務,馬上就讓他們上吧。”
可是,戰事瞬息萬變,就在兩天之后的四月二十九日,第五次戰役第一階段會戰突然就結束了,一八零師作為預備隊,也沒有參與進來,只顧著看戲了。
那段時間,是全師上下在朝鮮最為平靜的日子。
一日三餐,大家都能吃飽,白天不能生火做飯,但晚上可以烙大餅吃,從過來運來的白面,在這個時候還是源源不斷的,大餅的面上還灑上了一些少許的芝麻,戰士們在坑道里嚼著,覺得味道比炒面好吃多了。
在以后那些饑餓的日子里,他們常常忍不住回憶這段幸福的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