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瑜瞌睡也醒了,尷尬的望向辰辰,“差不多行了吧。”
辰辰憤怒的從板凳上站起來,怒拍桌子,“你也厭倦我了對嗎”
“”
“你也覺得我煩了是嗎”
“”
“果然”
“我生來就不討喜”
呲溜
鼻涕要掉了,仰頭。
辰辰朝天莽著腦袋,伸出手帶著顫抖,“我就知道,只有我是那么的討人厭,那么的不討人喜歡”
說好的仰天四十五度眼淚就不會掉下來呢
他怎么斜著流了
“嗚嗚嗚嗚嗚”
楚瑜“”
很好,最近看的是瓊瑤劇。
他好心的把辰辰指偏了的手扒拉到正確位置,語重心長,“辰辰啊,不是老師不讓你哭,可是你已經哭了一個小時了啊。”
從小逸走了之后,這崽的眼淚就像開了閘的洪水,流得那才叫一個歡快。
一路抽抽噎噎的,非要拉著楚瑜講他和小逸這些年的情與愛。
從穿紙尿褲就開始的友情固然感人,但在重復第三遍的時候,是個人都沒興趣了。
楚瑜從開始的心疼安慰到現在的沉默以對。
“小逸只是請了兩天的假,又不是不回來了。就你剛剛說的那個事情,真的就不是什么大事。”
“你信老師的,只要他回來之后你多道道歉,畢竟烈女怕纏郎啊呸,不是。”
搞什么搞,怎么自己也被瓊瑤劇帶跑偏了。
楚瑜揉了揉額頭,“總之,你別哭了。”
狼嚎什么的真的很難聽。
辰辰艱難的把眼睛睜開一條縫,控訴楚瑜,“你連一張紙都不愿意給我,你果然也不愛我。”
“我果然是討人厭的崽崽”
“小逸不
要我了他要和我分手”
“”
“哥我叫你哥行不行”
“你別哭了”
“我明天提著禮去給你下聘、呸,賠罪。我一定把人給你哄回來行不行”
小籠和睿睿坐在外面的小板凳上,抬眼是斜陽余暉,身后是若隱若現的鬼哭狼嚎。
一崽捧著半根胡蘿卜,啃得很是珍惜。
今天這學放得有點糟心。
他倆的口糧要彈盡糧絕了。
但是老大說,他去辦點大事。
辦到現在都還沒有出來。
“睿睿啊。”小籠嘆了口胖氣,“軍師真的要和老大分手了嗎”
睿睿努力糾正,“那不叫分手,那叫拆伙單干。”
但是小籠并不是很能快速學習新鮮知識,“什么是拆伙”
“拆開伙食,他們以后要分開吃飯了嗎”
睿睿“這么理解也沒錯。”
小籠呆呆的看著手里的胡蘿卜,“啊那以后是老大來和我們一起吃草,還是軍師來一起吃啊”
“這樣我豈不是要換一個大點的書包,不然裝的不夠分呀。”突如其來的壓力讓小胖子有點焦慮,尾巴急得直打卷,“那以后胡蘿卜是不是就不夠了呀”
“早知道今天就讓爸爸多種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