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秦衍問了,她硬著頭皮答,“他說的是,周銘上將。”
秦衍看向廣薇身后黑下來的天空,“襲擊你的人是原第一軍團上校克洛伊,特工出身,你順著這條線查一下。這兩天注意養傷,不要累到自己。”
廣薇憋著嘴,眼巴巴看著秦衍。
這件事情就這么過去了
軍部基地,秦衍的房間。
周銘眼睫動了一下,許久后一點點抬起,眼部的干澀在好幾次眨眼以后也沒有消退,周銘索性又閉了一會。
房間里沒有人,床頭柜上留的水也是冰涼的。
秦衍出去估計得有一會了。
周銘坐起來,抬手壓了下依舊隱隱作痛的后頸,放下手時才發現自己的手腕和小臂內側居然都有淡紅色的痕跡。
也不知道是不是該怪自己記憶力太好,光是看著這些痕跡,就能想起昨天晚上秦衍打開手銬,握住他兩只手的手腕
周銘強壓下腦中亂七八糟的畫面,半晌后帶著不知道什么心情,拿過一邊的襯衫穿上。
他是不是對秦衍太縱容了
雖然被用一次吐真劑是必須的,但似乎沒必要做到這種程度。
周銘的目光忽地停在左手手臂內側的血點上。
很明顯,那是被抽血以后留下的痕跡。
他拿過秦衍留在床頭的通訊器,直接打了過去。
通訊幾乎是立刻被接通,不過周銘和秦衍卻同時選擇了沉默。
兩秒以后,秦衍輕笑了聲,“干嘛起來發現床是冷的,我沒在旁邊陪著,不高興找我算賬來了”
“你抽了我的血。”周銘聲音有點啞,但不帶情緒。
手臂皮膚周圍沒有淤青,說明抽血量不多。這種情況下,除了驗血幾乎不做他想。
“哦。”
秦衍那邊很安靜,所以周銘清晰地聽到了四下腳步聲。他似乎是遠離某個人以后,才開口解釋。
“在基地內檢測會留下信息,所以我抽了管到外面找不留痕跡的地方檢測,看看你現在身體狀況怎么樣。”
“不需要,你在哪里”周銘下床,穿上衣服。
秦衍笑“查崗啊,咱們現在的關系閣下能查我的崗嗎”
周銘垂眼掃過自己手腕上的兩圈青痕,其實這種痕跡完全可以用治療儀解決,也不知道秦衍帶著什么樣的情緒,非要將這些痕跡留在他身上。
“緩沖帶區不安全,你到底在哪”
秦衍那語氣說不出來是玩笑還是認真,“你先承認咱們兩的關系,我再告訴你位置。都兩次了,我該負責了吧。”
周銘朝門口走去,“我沒有生殖腔,沒有徹底標記,需要你負什么責”
他說的冷冷淡淡理所當然,于是秦衍那邊不吱聲,周銘按了下門把
沒有按動。
房間很安靜,周銘拿出身份卡,在門邊的認證上貼了一下。
儀器毫無反應。
秦衍的聲音在同一時刻響起,帶著彬彬有禮的笑意,“那不行,咱們兩個,至少有一個人得為此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