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叼著什么東西從樓梯上矯健跑下來,葉明酒蹲下擼了擼它,威風凜凜的白色長毛大狼狗一直是他的夢中情狗。
奈何原主的傻逼父母看到狗只會說一句“狗肉很好吃,有甜味”或者“封郁這狗東西還不夠晦氣嗎,你還想再養狗那就弄死他”
當時葉明酒根本無法違逆父母,只能扮演惡毒弟弟,想輕點下手都得偷偷摸摸。
他要是養狗,封郁搞不好真會被活活打死或者餓死凍死。
葉明酒嘆氣,低頭去看小花嘴里的東西,發現它叼著一條洗得舊了的圍巾
準確來說,是封郁差點開車撞死他那天,他跑路的時候掉了的那一條。
圍巾上翠綠小葉子活靈活現,是葉明酒閑來無事時親手繡的,大概因為上面有他的味道,所以小花叼來物歸原主。
不是已經丟了嗎
怎么回事,這肯定不是只在后花園活動的小花撿回來的是誰呢
正想著,手機又響了。葉明酒本想掛掉,手一滑,不小心接起來了。
本以為葉慶那老逼登又要咆哮,但沒想到他變臉比翻書的速度都快
“小酒,爸爸剛才有點著急,誤會你了。你這些年給家里還債不容易,我們都懂得,你媽媽也是太想見你了,她刀子嘴豆腐心,你知道的。”
這樣拙劣的謊言,葉明酒知道它們真的打動了原主。
原主沒有主見,又渴望幸福和關愛,他自欺欺人、甘愿被蒙蔽,但沒有真正血緣的葉明酒可不會上當。
見他不說話,葉母果然繼續道“你舅舅說你現在是個小演員你要是不管爸爸媽媽,天底下沒有不透風的墻,對吧。”
葉明酒嘴角抽了抽。
依照這倆人的人品,如果自己不露面,就算脫光了衣服站在經紀公司門口撒潑打滾的事情,他們都做的出,可謂是炮灰中的極品。
“行,”葉明酒深吸氣,“等我安排一下,通知你們。”
葉慶立刻得寸進尺“必須京城最貴的餐廳”
葉明酒掛斷電話,是該和這兩個殘忍吝嗇的老逼登做個了結了。
雖然他一直害怕封郁,但當年穿書時年紀太小,面對陌生世界的恐懼,這個沒有血緣的“哥哥”是他唯一的倚靠。
每次他們喪心病狂毒打封郁時,他都恨不得掄圓手臂給他們一人一個響亮耳光。
郁逢庭的手機震動,他低頭去看
小混蛋先生先生,先生午安,先生您吃午飯了嗎
郁逢庭垂眸,覺得自己再多看幾眼,就要不認識“先生”這兩個字了。
他打了個問號,看葉明酒這么殷勤,又是有求于他了。
小混蛋我想請個假,就一頓飯的時間,先生您大人有大量,別扣工資行不行呀
上慣了當一天和尚撞一天鐘的日結工作,葉明酒一算,五十萬薪水折合到每天,豈不是請一次假扣一兩萬塊錢
郁逢庭先報備去哪里,干什么
葉明酒半真半假回答親戚從外地來看看我,好多年沒見,吃個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