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陣平這個人好別扭哦,真的是很難搞的類型,還是她先退一步吧。
“想什么呢”松田陣平頓了頓,嗤笑一聲,“我們當然是主角。”
算了,暫且原諒你。
松田陣平伸出手掌,胡亂地揉了兩下紺谷六花的腦袋作為報復。
于是就這樣,鬧了好一會兒別扭的兩人終于破冰,重歸舊好。
紺谷六花和松田陣平相視一笑,活動了幾下筋骨,一齊推開了洋房的玄關大門。
不出所料,在他們邁進玄關的一瞬間,這扇門也瞬間關緊,室內的蠟燭一瞬間亮了起來。
一片黑暗中昏黃的光亮,無風自動的小小火苗,驟然下降的溫度。
還真的是,全方位地凸顯出了這間屋子的恐怖氣氛。
被這里面的冷空氣激了一下,紺谷六花隔著衣服搓了搓手臂:“怎么說呢,典型的rg模式。”
這種類型的鬼屋是最討厭的類型,別說雞皮疙瘩,就連汗毛都要豎起來了,
“就是不知道有沒有固定存檔點。”松田陣平隨口接了一句。
他試著打開了手機自帶的手電筒,慘白的光瞬間照射在二人身前的地面上。
“就很棒呢,感覺更可怕了。”紺谷六花露出了半月眼,哆嗦著吐槽道。
“松田前輩,要不你還是把它關上吧,這玩意兒比墻角的蠟燭還要更嚇人。”
松田陣平關掉了手電筒,勾起唇角看向身邊的紺谷六花:“怎么樣,紺谷大師,往前走嗎”
松田陣平雖然對超自然事件不是很了解,但是他最起碼知道一件事。
那就是謹慎。
聽出他話里的調侃,紺谷六花小小的翻了個白眼:“這位警官,請堅信唯物主義,不要迷信。”
“嗤”松田陣平發出了我就靜靜地聽著你瞎掰的嗤笑聲。
好一個唯物主義的新時代警察,紺谷警官真是長了一張能說會道的小嘴。
“松田前輩,請你對我好一點。”紺谷六花深呼吸,“你重要的東西可在我手里呢。”
比如,萩原研二。
那可是松田前輩你珍貴的幼馴染,給我放尊重一點啊
小心哪天半夜三更的,她請萩原前輩趴你床頭上去,嚇哭你
紺谷六花悄悄地露出了陰險的表情。
“哈”松田陣平不以為意,并抬手給了紺谷六花一個腦瓜崩。
你在說什么鬼東西
他哪有什么重要的東西在你那里
顱內有疾就快去治一治,他愿意替你出全部的醫藥費。
警視廳
“目暮警部,不好了。”還是佐藤美和子,她氣喘吁吁地撐著目暮十三辦公室的門框。
好不容易喘勻了氣,佐藤美和子焦急地說道:“松田和紺谷的定位消失了”
目暮十三一拍桌子,猛地站了起來。
“你說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