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怡知道的確實不多。
她從失蹤到再次出現,期間一共消失了整整兩周。
剛開始的兩天,周怡從昏迷中醒來,就發現自己被關在一個暗無天日的地下室中。
“有人嗎”
“你們是誰為什么要綁架我”
“錢我可以給你們錢,你們把我放了吧”
她隱隱約約的,能聽到外面喝酒、打牌的聲音,但無論她怎么呼喊,都沒有人來理她,只有定時定量的少量水和食物。
直到她被黑暗、饑餓、害怕折磨的有些恍惚的時候那天,突然來了個黑衣人,臉上帶著口罩看不清面容,一進去就直接在周怡身上打了一針藥劑。
在這之后,周怡整個人都迷迷糊糊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再次醒來,周怡感覺全身酸軟,無法動彈。
她艱難的往周圍看了看,發現和自己在一起的有十幾個女孩,都無力的躺靠在沙發上和地上。
這些女孩每一個都長的各有各的漂亮,但相較于周怡還有意識,她們都眼神空洞,似乎對外界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
正當周怡思考著自己的處境時,她聽到一個踩著高跟鞋的聲音,就趕緊閉上了眼睛。
沒多久,進來兩個人,一男一女。
男的那個,就是之前給周怡打了一針的黑衣人。
女的那個,周怡聽見黑衣人叫對方“k姐”,看起來黑衣人是“k姐”的手下。
只聽黑衣人恭敬的說道,“新的貨都在這里了。”
閉著眼睛,周怡都能感覺到,k姐就跟挑選商品似的,手指在每個人的臉上點了點。
很快就選好了幾個人,“這個,這個還有那邊那個,這三個看著不錯”
“啊呀”
周怡太害怕了,她不由自主的發抖,被k姐發現了。
“原來有只小兔子已經醒了呀現在可不是醒的時候,乖乖的,再睡一覺吧”
周怡聽到對方甜膩的嗓音,卻如同被蛇信舔過一樣,讓人聽了都想打寒戰,她甚至都不敢睜開眼睛,就感覺手臂上又被來了一針,沉沉的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之后,周怡不著寸縷的躺在一張床上,她看到床頭柜上放著一疊她這個狀態被拍下的照片。
這是無聲的威脅
接著,周怡就感覺到身上開始發癢。是那種輕微的,但是由內而產生的,即使抓撓都緩解不了的癢。
并且隨著時間的流逝,在一點一點的加重。
這時,k姐進來了。
“桌上有藥,吃了之后你身上的癢意就會緩解。”
她走到床邊施施然坐下,“小姑娘,你看著還挺聰明的,知道怎么做才是對自己最好的。”
“我們呢也不會一直關著你,只要你在兩個星期內,我們讓你做什么你都乖乖聽話。等到事情結束了,我保證我們會放了你,不會再找你,還會給你一筆錢作為補償。”
在k姐的一番威逼利誘下,周怡妥協了。
她親眼看見了不愿妥協的后果先是被身上的癢意折磨的如同瘋子,這種感覺經歷過一次就不會想經歷第二次。
如果經歷過這種折磨還不肯妥協的頑固份子,那么他們會重新給對方喂一種藥。
吃了之后就完全如同傀儡一般,無知無覺,只能任憑他人為所欲為。
看到了反抗會有更加可怕的后果,周怡想著那還不如暫時妥協,至少意志是清醒的據說,是有些老板覺得被控制的那些像充氣aa一樣太無趣,更喜歡清醒主動的美人。
就這樣,周怡忍耐了兩個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