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杏拿出手機確認了一下,然后打開了其中一個保險箱,里面還是一個箱子。
這個箱子似乎是用什么特殊的材質做成的,似金非金似玉非玉,每個面上都雕刻著繁復的花紋。
把箱子打開,阮杏對唐柚道,“把東西放進去就行了。”
唐柚依然放了進去,蓋子蓋上之后,唐柚看見原本白色的花紋一下子變成了金色。
阮杏呼出一口氣,總算是搞定了。
“我們出去吧。”阮杏說道。
兩人剛走出房間走到大廳,阮杏就接到了齊昭的電話。
看到阮杏拿著手機跟拿燙手山芋一樣的表情,唐柚才反應過來原來阮杏對他們局長都是這樣緊張兮兮的。
電話一接通。
“喂阮杏,東西收好了嗎”齊昭的聲音傳來。
“嗯。”阮欣說道。
“哦,那就行。”齊昭應該是習慣了阮杏這副樣子,“你把電話給一下唐柚,她還沒走吧”
話音剛落,阮杏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電話往唐柚的手里一放,而后長長的松了口氣。
唐柚一臉懵的接過電話,“齊局長”
“唐小姐,你可真是給我們找了個大麻煩”齊昭感慨道,“這個了緣和尚實在是太狡猾了,人跑了不說,他的寺廟周圍的村子里有不少人都被他洗腦了,把他當成神仙一樣崇拜,對我們派去查探的人員相當的排斥。”
“還有那些紅繩,收倒是都收回來了,只不過每破壞一條,那個神婆都吐一口血,這會兒半條命都沒了現在在醫院呢”
“我們特事局的這些業務員,真的是忙的腳不沾地,休息的時間都沒有了。”
唐柚對齊昭的“指控”不敢茍同,“齊局長你該謝謝我,要不是我,等事情大了爆發出來,那才嚴重了呢到那個時候,估計你連抱怨的力氣都沒有。”
唐柚說的確實是實話,齊昭也不開玩笑了,“唐小姐,你有沒有興趣接個任務”
唐柚對于任務兩個字很警惕,“你先說說是什么任務有危險嗎”
“沒有沒有,就是安全局那邊出了點問題,向我們這里申請協助。”齊昭解釋道,“我們這邊不是忙不過來了嘛,我想著你跟安全局那邊不是挺熟悉的,正好可以去幫忙。”
只是協助的話問題倒是不大。
唐柚其實心里已經同意了。
但是沒馬上就答應齊昭,以免太好說話以后齊昭會經常讓她幫忙做任務。
“先跟我說任務的具體情況,我看看能不能接。”唐柚說道。
“具體的其實我也不是特別清楚就是好像安全局的一個接線員出現了幻聽,聽到了一個女人的求救聲,然后他們調查到,那個女人真的失蹤了。”齊昭說道,“具體情況你可以問問阮杏,她那里有資料。我這邊還有事,就先掛了。”
說完,齊昭掛斷了電話。
唐柚看向阮杏。
阮杏下意識往后退了兩步,而后才想起來什么似的,往手機上點了幾下,小聲說道,“資料我發你手機里了。”
唐柚打開手機。
里面是有關于一位叫陳文禮的安全局接線員的經歷。
陳文禮是南都市安全局的一名接線員。
從小就渴望加入刑偵隊抓捕壞人的陳文禮,雖然長大后因為體能上的原因只能做一個接線員,但好歹也在安全局工作,能夠為報警人自己的一份力,這是陳文禮所堅持的。
有很多經常需要通過電話工作的人都知道,這樣的工作時間久了,有時候恍恍惚惚的,你會聽到了電話響了,下意識接通了才會發現剛剛電話鈴根本沒響,是自己幻聽了。
陳文禮之前從來沒有出現過這樣的情況。
直到上周三。
因為安全局需要二十四小時有人接聽電話,他當天值夜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