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高中多說了能減免一定的學雜費,張婆子都搖頭說不行,說大兒子是家里的勞動力,去了市里讀書顧不上家里,她一個女人要養三個孩子,學費什么都湊不齊。如果張松平要去市里,那就只能讓小閨女不能讀書了當時那小姑娘還在上小學呢。
張松平聽后一咬牙,說不讀書了,直接去了外地打工掙錢。
后來靠著他打工賺的錢,養著他老娘還有弟弟妹妹,供著他們上到了高中。
疼愛的二兒子考上了一所還不錯的二本,送去上了大學。輪到小閨女的時候,張婆子卻不愿意學費了她覺得閨女總是要嫁出去的,能供她讀到高中她這個當娘的已經夠意思了,想讓閨女跟她大哥一樣外出去打工。
而后她閨女表面上答應了,之后偷偷拿了自己的錄取通知書就跑了,后來再沒回來過。
張松平也去學校打聽過,說小妹壓根就沒去上大學,不知道去哪里了。
這事兒一出,張婆子就跟受了什么重大打擊似的,病了一陣。
病好之后,那個偏心眼兒的毛病倒是稍微好了一點兒。
雖然依然時不時的那著老大給的生活費補貼給二兒子一家,但也只是拿自己的生活費,不再像以前一樣死命的想把大兒子賺的錢全部要過來,然后補貼給二兒子大部分張松平夫妻倆對此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人家是親媽,總不至于為了這點錢就老死不想往來了吧
到現在,張松平和他老婆在鎮上開了家小賣部。
二兒子和他老婆是同一個高中的老師。
除了偶爾會想起走了之后沒再回來的小閨女,張婆子這些年倒是平和了不少。
忙的時候,張松平和二兒子會把家里的孩子送過來讓張婆子幫忙帶一陣子。
這段時間,張松平家的小閨女和他弟弟家的小兒子都放在張婆子這里養著。
所以這三個隔壁村的村民在看到長頸鹿之后,第一時間就讓人回村里打探張婆子家的情況。
得知張婆子帶著孩子出門了,家里沒人,他們才更加覺得奇怪。
想想,張婆子都這么大年紀了,帶著兩個不懂事的嬰幼兒出門,這不奇怪嗎
仔細再想想,雖然他們知道,相比于小孫女,張婆子不可避免的更偏心一點小孫子。
但該有的吃的喝的,從來都沒有克扣過孩子。
張婆子可是孩子的親奶奶,應該不至于對兩個孩子做什么吧
但不管怎么說,張婆子現在人不知道在哪里,找到的長頸鹿玩具也是他們家的,村民隔壁村了解情況之后,已經分別給張松平和他弟弟都打了電話。只不過他們這里離鎮上也不盡,坐車回來至少一個多小時。
領頭的男人兩手一攤,“我們知道的就這么多了。”
“那你知道倆孩子大名叫什么嗎”唐柚問道。
三個男人都不好意思的撓頭,“我們村里叫孩子都是叫小名的,我就記得張松平的閨女叫妞妞,張柏青家的兒子叫聰聰。”
行吧,這估計是算不出來什么了。
還得靠靈擺找人。
唐柚一馬當先,走在了前頭。
跟著靈擺指引的方向,一步一步的往黛山上走去。
身后跟著的村民們亦步亦趨,都在嘖嘖稱奇,“還真是神了嘿之前孩子們說看到那抱著孩子的怪物,就是從這條路往山上走的”
明明他們這些人世世代代生活在這里,是最熟悉這座山的。這會兒卻好像第一次進山似的,只跟在唐柚后面,就好像小雞仔跟著雞媽媽似的。
然而事實上,唐柚是不認路的,她只是單純的跟著靈擺的感應走。
但走著走著,就有人發現了問題。
“大師,您是不是迷路了啊”一個年輕的小伙子忍不住開口,“這條路咱們已經走了兩回了。”
嗯
唐柚一味跟著靈擺走,聽到這話差點沒反應過來。
等聽明白了,往周圍看了看,好像確實有點眼熟的樣子。
“這里我們剛剛走過了”唐柚的眼神里充滿了不確定。
“走過了”村民們異口同聲。
這就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