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愿簡直就不是人。
秦樹能理解周圍邪教組織內部人員的做法，他們手背上的刺青大概是某種印記，通過自殺的手段，將自己的“氣”隔空獻祭給了神明，作為它降世的養分。
蘇愿的印記很顯然要高級點，還能控制赤紅蜈蚣，可惜被秦樹給斬了，不然他們也就不會走自殺這條路了。
所以蘇愿已經沒了印記，就算想要通過自殺的手段來召喚神明也做不到了。
“可惜，我真的很想見到神明降臨的那一刻，見到這個世界毀滅的樣子。”蘇愿用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喃喃了一句。
他抬起匕首，直接剖開了自己的胸口，用超人般的意志拽出了自己的心臟，然后捏爆，鮮血淋了姚顏滿身。
隨即死去。
看的俞飛是目瞪口呆，秦樹也微微皺眉。
蘇愿的血液在觸碰到姚顏的一剎那就被吸收了，一滴都沒有剩下，仿佛什么都沒發生一樣。
周圍的邪教組織成員們也紛紛死去，無數道若隱若現的氣涌上姚顏體內，似乎在孕育著什么。
就現在看來，姚顏整個人已經成了一件器具，用來召喚神明的工具。
秦樹想不明白。
他一直認為蘇愿乃至整個邪教組織大部分人，都是為了獲得神的力量才進行的降臨儀式。
而現在看來顯然不是，這群人為了讓神明降臨都選擇了自我犧牲，每一個人都獻出了生命，虔誠的讓人不寒而栗。
那這樣看來，他們獲得了什么好處？
什么也沒有，他們每天每日的謹慎行事，四處發展成員，最后連命都不要了，這完全是狂熱的信仰者才能做出來的事。
那到底是為了什么？現在就算神明降臨又有什么意義？
秦樹瞇起了眼睛，注意到姚顏的軀體那邊，已經發生了詭異的變化。
姚顏的肚子越來越大，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了起來，直到懷胎整整十月的模樣才停下。
天臺的封印在蘇愿死的時候就已經消散了，俞飛已經重新回復到金丹期修士的水準，他也終于感覺到了，姚顏確實已經是個死人了。
俞飛不想看見姚顏死后如此凄慘的樣子，于是便捏了個仙術，一條巨大的火龍隨即出現在他身邊，圍繞著俞飛舞動、吼叫。
“去！”
俞飛一揮手，火龍便咆哮著沖了出去，體型迎風狂漲數倍，最后砸在了姚顏的軀體上。
“轟！！”
火光淹沒了姚顏的軀體，將那邊映的雪亮，什么也看不清。
“就當是火葬了。”俞飛默默自語一句。
秦樹全程旁觀，沒有做任何舉動，他也想看看俞飛的仙術是否能起作用，若是這一手就把姚顏給燒毀了，那蘇愿及那么多成員的自殺行為，也就太可笑了。
熱浪與煙塵撲鼻而來，隨之很快散去，緊接著眼前的光景卻是讓俞飛心寒。
姚顏的軀體完好無缺，連根頭發都沒掉，靜靜地躺在天臺中央，唯獨那懷胎十月的肚子，已經徹底消了下去。
“怎么回事？這算成功阻止了還是失敗了？”俞飛難以置信。
剛剛那一手，他可是用上了全部的力量，導致現在體內的真氣已經枯竭，至少要數月才能恢復。
“嗚…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