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
胖警察打斷了秦樹兩人的話題，苦笑著道：“現在這個場合不合適吵架吧？”
秦樹搖搖頭，悠悠回道：“你還是先說說自己吧，一晚上過去，是什么讓你改變了想法？長官大人。”
“別，我叫劉康，不用那么客氣。”胖警察搓搓手，略帶尷尬地說道。
“小劉啊，讓你說正事呢！干啥來自我介紹啊？”秦依依在一旁裝作老氣橫秋地說道。
胖警察愣了一下，本想反駁小劉這個稱呼的，但仔細一想自己看過的里，似乎修真者都擁有極其漫長的壽命，說不定這位年輕貌美的少女和自己奶奶一個歲數。
這么想想他也就釋懷了。
“說來話長，昨天晚上之前，我并不相信什么仙人妖魔的。”劉康嘆了口氣，“之后我不得不信。”
秦樹靠在墻上，道：“發生了什么事情？”
“你還記得那幾個混混吧？”劉康似是回想起什么恐怖的事情，滿頭的汗水，牙齒咬的直響。
“他們死了。”
秦依依擺了擺手，插嘴道：“你知道每秒有多少人會死么？死人有什么大不了的？昨天還死了一個金仙呢！”
“準確來說是半腳帝仙。”秦樹點點頭，贊同秦依依的說法。
“不，他們的死法我從來沒見過。”劉康搖頭，捏緊了拳頭欲言又止。
最后像是泄了氣般，無精打采地說道：“他們的內臟被掏空了，一無所剩，成了一具空殼，死因也是這個。”
昨晚劉康接到報案趕到現場，確定尸體的死因后，直接就想起了秦依依的說法。
這世上所有的詭異事件，全部是妖魔所為。
面對眼前混混們的詭異尸體，他不得不信。
秦樹托著臉，打了個哈欠，道：“大概是妖魔吧，有幾類妖魔比較喜歡吃人的內臟。”
“不，如果僅僅是內臟被掏空，我倒是更愿意去相信變態殺人狂這樣的解釋。”劉康打開牢門，走到了秦樹面前。
“他們的身體沒有任何傷口和異常，內臟卻被掏空了，就像是憑空被掏走了一般，這絕對不是正常人能做到的事。”
劉康面色沉重，將所有情況告之。
他這輩子都忘不了當時的現場。
陰暗的小巷，刺眼的警戒線，驚愕的法醫以及不明所以的同僚們。
牢房四周驟然陷入了沉默中，三人腦海里皆構筑著尸體的情況。
內臟憑空消失？整個人宛如空殼？什么妖魔能有這樣的手段？
直到許久之后，秦依依才拍了拍胸口，道：“這也太惡心了吧。”
秦樹笑笑，道：“真奇怪。”
“奇怪什么？”秦依依歪著頭問道。
“手法奇怪，世間奇怪，你也奇怪。”秦樹拍了拍劉康的肩膀，“你是想讓我幫你？”
“是。”劉康點點頭。
“好處。”
劉康愣了一下，隨即恍然大悟，陷入了沉思中。
秦樹也不急，就只是看著他，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沒錢…但我可以保證，以后在凌城，碰上什么難題可以找我解決。”劉康思索許久后，給了這么一個答案。
秦樹默默地走出牢房，背對著劉康，道：“這些東西對我沒有實際意義，其實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忙，以你的身份，做這件事會很簡單。”
劉康不明所以，問道：“什么忙？”
“現在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秦樹笑了笑，“我先幫你解決這件案件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