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人緊張到冒汗“不,不必了,你加油,我會照顧好一年級們的。”
“”
新宿。
主辦方正在為一年一度的夏日音樂節做準備,整個市區都換上了繽紛的色彩,據小道消息說,他們還請來了高田妹等一眾明星前來坐鎮。
而夾雜在歡樂氛圍中的一座廢棄居民樓里,羂索正冷冷地注視著跪在角落的詛咒師。
強大的咒力威壓讓詛咒師冷汗直冒,手腳不聽使喚地顫抖起來。
“抱,抱歉我們當時沒有注意到被被窗的人跟蹤了。”
“是嗎”
羂索坐在破舊的沙發上,一手撐著下顎,用夏油杰的臉笑瞇瞇地俯視著對方。
“辦事真不利索。”
平靜的語氣下,是遮掩不住的殺意。
千年的計劃,眼看就要走到最關鍵的一步,卻莫名穿越回一年前,一想到一切都要從頭來過,羂索心中的不甘便難以平復。
甚至他發現,這里并不是他原本的世界,他布下的局根本無法實施。
這千年來收集的咒靈,人類,靈魂上的契約都在這個世界的另一個自己身上,無法供他調遣,連好不容易從真人身上抽取出的無為轉變也不見了。
真麻煩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他還擁有這具夏油杰的身體和封印著五條悟的獄門疆,也不算前功盡棄。
他不是沒想過去找另一個自己,可他深知自己有多謹慎,每隔幾個月便會換一個地方繼續隱匿,即便是他自己怕是也很難找到對方。
況且,一山不容二虎的道理,他也是明白的。
于是他放棄了這個念頭,打算另辟蹊徑。
“你知道,我為什么要讓你們來替我做事嗎”他優雅地收起袈裟衣擺,緩緩站起身。
“我,我知道的我知道的”
詛咒師嘟囔道,眼中的驚恐再難抑制,瘋狂挪動著膝蓋向后爬去,試圖逃出這個地方。
“砰”
一聲巨響,一只長滿尖刺的咒靈從黑暗中炸開,將他的身體扎得千瘡百孔,鮮血瞬間噴涌而出,飛濺在天花板上,詛咒師驚恐的表情凝固在臉上,逐漸沒有了生機。
“因為螻蟻實在太多了,隨時可以碾死再找更有用的。”
羂索嫌棄地用寬大的袖子蹭掉粘在臉上的幾滴血絲,召喚出另一只食人花咒靈,將詛咒師的尸體吞噬,抹除掉咒力殘穢后悄然離開了新宿。
“音樂節紀念票,八折起售,先到先得”
第二日,夏日音樂節正式開始。
“快快快,先定房間,然后去買票”
真人拎著大包小包帶著一年級的學生們來到最繁華的地段,進了最大的觀景賓館。
“你不會真的是來度假的吧”
真希一臉復雜地看著幾乎帶著全身家當過來的真人,嫌棄地躲遠了幾步,不想跟他走在一起。
這家伙看起來真的像個沒見過世面的鄉巴佬,好丟人
“這種五星級賓館很貴吧。”胖達看著賓館富麗堂皇的裝飾,“我們真的要住在這里嗎”
“為什么不,反正花的是五條悟的錢,當然是要好好享受了。”真人頹廢地坐在大廳的真皮沙發上,對著立式空調吹風,七月的天太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