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遠舟無視姜梨好奇的目光,拿起水杯,“別看了,再看我臉上也長不出花來。”
“噢”姜梨收回視線。
沒一會兒,元祿和任如意先后過來,將飯菜擺到桌子上。
看著賣相還不錯啊,姜梨看著翠綠的蔬菜和嫩白的藕片,食欲有些上來了,不管寧遠舟和那個姑娘的來回試探,率先拿起一個兔子豆沙包,咬了一口。
順便拉了一下沒聽懂任如意暗諷寧遠舟是狗的元祿,拿起筷子給他夾了菜,示意他吃飯。
任如意看著姜梨的動作欲言又止,姜梨察覺到她的目光,以為她也餓了,“坐下來一起吃吧。”
任如意來不及阻止,姜梨夾起一塊藕片,塞進嘴巴里,動作猛地頓住了。
該怎么形容呢看著色香俱全,實則甜咸辣苦俱全,姜梨不敢再嚼,直接生吞下藕片,浪費是不可能浪費的,進了她嘴里的東西就沒有吐出來過。
寧遠舟看著姜梨艱難下咽的樣子,好奇心起,這菜一沒焦,二沒爛的,就算不好吃也難吃不了多少,不信邪的著筷嘗了一口。
還沒嚼呢,寧遠舟的表情就變了,硬著頭皮嚼了一口
他吐出來了。
元祿目瞪口呆的看著姜梨和寧遠舟,低頭看了眼碗里的菜,默默放下了筷子,還是豆沙包好吃,還加了糖桂花呢。
元祿咽下嘴里的豆沙包,突然問道“還不知道姐姐叫什么名字呢”
“我姓任,叫如意,吉祥如意的如意。”
姜梨默默打量了下任如意,心中暗嘆,人好看,名字也好聽,就是這做飯的手藝比她還差。
寧遠舟扔下筷子,冷不丁叫了元祿一聲,問元祿還記不記得以前住的村子村口也有條叫如意的小狗,還咬了他一口。
任如意聽出來寧遠舟的意有所指,站起來笑笑說自己吃好了,就去后院洗衣裳了。
元祿突然嘆了口氣,其實他也聽出寧遠舟和如意姐的不對付,只是人家也沒有做什么嘛
寧遠舟說他這樣做只是在故意試探任如意,這話別說姜梨,元祿都不信。
元祿“我還是覺得,是她上次咬了你,你才這么對她的,你對其他的姑娘都挺客氣的。”
姜梨接著拿起一個豆沙包,撇了撇寧遠舟手上的咬痕,贊同道“我也這么覺得,以前你對那些女間客的手段可沒這么溫柔。”
寧遠舟不自然的拉上袖子擋住手腕咬痕,“行了,我心里有數,吃你們的飯。”
紅墻青瓦的皇宮中,一個羽林衛步履匆匆的走到為首的人身旁,弓腰雙手遞上了一封信。
錢昭拿過信,展開,冷峻的臉上看不出情緒。
半響,他收好信紙放入懷中,沒有說話,只有眼里閃過一絲欣喜,寧遠舟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