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是的話,為什么要來找他。”
蕭遠辰欲哭無淚,他只是今天下班后偶然在包里發現了之前靳修筠遺落在音樂廳的圍巾,面料一看就價值不菲,便想著順路去給靳修筠送回去。
誰料那個管家神神秘秘的,居然直接把他領這來了。
顧淮看著蕭遠辰,樂了,直接坐在蕭遠辰身邊,嘴角帶著笑,“你是靳修筠的對象”
蕭遠辰剛要否認,就聽沈邢掛斷電話走過來,“靳修筠剛才帶著沈塵上樓換衣服了,也有一段時間了,我去叫他們下來。”
話音剛落,手機又響了。
沈邢眉頭一皺,有些為難。靳老太太見狀開口,“顧淮啊,你要是不急的話,麻煩你上去一趟,把靳修筠叫下來。他的房間,你應該知道。”
顧淮緩緩站起身,“能看好戲,那必然不忙。”
電梯剛到二樓,門一打開,就看見一架輪椅停在不遠處,四周地毯腳印凌亂,似乎得以窺見離開時的急迫。
顧淮眉頭一挑,顏非那小子說的傳聞還成真的了
他嗤笑一聲,只覺得莫名諷刺。信步往最深處走,腳步踩在地毯上,落下沙沙的回音。
屋內,濃重的酒味隨著靳修筠的靠近鉆進鼻子,沈塵使勁渾身力氣推開靳修筠,語氣里帶著怒意,“你喝酒了”
靳修筠直接承認,“但我沒醉。”
你這像是沒醉的樣子嗎
沈塵懶得和醉鬼一般見識。
可靳修筠卻偏偏十分執拗,拿著手里的藥膏非要給沈塵涂上。
叩叩叩敲門聲響起。
靳修筠舉著手里的藥膏回頭,面色不悅,“誰”
戲謔的聲音自門外傳來
“打擾你們雅興了,但在此之前,能不能先招待以下樓下的小情人他看起來十分為難啊。”
靳修筠眉頭深深皺起,他把藥膏扔給沈塵,起身下床開門。神情中帶著不耐,“什么小情人”
顧淮伸手比劃了一下,“有一個娃娃臉,這么高,一臉尷尬得在樓下等著你,你奶奶叫我喊你。”
靳修筠想了半天才想到那人是誰。
此刻屋外冷風吹過,他酒醉的頭腦也有片刻清醒。
他轉身關上房門,再出門是已經換了一套新的西裝。
顧淮眸光意味深長,嗯,才換衣服。
房間里一片漆黑,只留了一條半米寬的縫,透過縫隙,看不清沈塵的臉,卻可以看到他穿著西裝的長腿,以及他剛剛隨手換下去的,早已變成酒紅色的白襯衫。
空氣中傳來淡淡的藥膏味。
過了一會,肌膚與衣服面料的摩擦聲傳來,似乎正在穿衣服。
屋內瞬間變得曖昧幾分。
面對沈塵,顧淮都不知道自己是該氣還是該笑了,他語氣無奈,“你們辦那事的時候都不考慮時間地點嗎”
似乎沒想到屋外還有人,沈塵動作頓了片刻,清冷的嗓音傳來,“你是”
顧淮一瞬間愣神,只覺得這聲音在哪聽過。
他很快反應過來,朗聲道“只不過是一個路過的無名英雄。”
屋內的人傳來一聲低笑,“那還挺巧,我前些日子剛被某人稱為懲兇除惡的城市英雄。”
聽到他的低笑,顧淮覺得半邊身子有些發麻。
顧淮四下看了看,誰開窗戶了怎么這么冷
他直起身來,嘖了一聲,“話我也帶到了,走了。”
“稍等,”扣好襯衫的最后一顆領子,沈塵淡淡的,“我的輪椅還放在電梯前,我腿腳不便,可以麻煩門前那位無名英雄再行一件好事,幫我拿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