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哥,張婕她唱得真好!我都快聽哭了。”
肖展紅著眼睛,抹了抹眼淚,說道:“你們兩個為什么分手啊,我覺得你們兩個好合適了的!”
“我一想到我,大學四年都沒有談過戀愛,我就好想哭。”
“嗚嗚……我太可憐了!再也沒有比我更可憐的了,我以后單身的,單身的日子還有多久啊?”
說著,肖展還真的哭了起來,十分悲傷的樣子。
“……”
李想和周奇望著對方,再一看肖展這喝醉酒的樣子,不禁覺得頭疼。
“肖展,你這是喝醉了吧?”
肖展擺了擺手,摟著李想的胳膊,說道:“想哥,想哥,這就要畢業了,我舍不得你啊!”
“以后沒有我在你身邊,誰替你喊666啊!”
“我以后要去鵬城上班,你要去燕京,濤哥留在星城,周奇……周奇……”
肖展頭一抬,望著周奇,問道:“周奇,你要去哪來著?”
“我要回家,江浙。”
“江浙啊?”
肖展轉過頭又望向徐國,問道:“老徐,你呢?”
“我去滬上。”
“滬上,大城市啊!魔都啊!可以,可以,還是你厲害,你們這一個個真的都要各奔東西了嗎?”
“難道就沒有人陪我一起去鵬城嗎?”
肖展一看似乎沒有人和他一起去鵬城,瞬間就不樂意了,大聲說道:“給我點一首分手快樂,我要唱這首歌!”
一旁正在唱歌的同學,笑著說了一句,“肖展,別哭了,我陪你。我陪你一起去鵬城,我也簽了你那家公司。”
“好基友,一起走!”
肖展連連點頭,激動地說道:“對,基友一生一起走,那些日子會再有!”
……
李想試著掙開肖展的手,說道:“我不搞機了,你就趕緊給我松開。”
“李想,你還好意思說,我們這些搞機的兄弟怎么就出了你這樣一個叛徒,居然拋棄我們而去,不搞機了,你好意思嗎?”
周奇也也大義凜然地說道:“對,叛徒,趕緊給我把這杯酒喝了,我看你養魚是不是啊?”
“一杯酒不行,至少一瓶,對待叛徒就要無情。”
江濤也笑著落井下石,作為兄弟就是要在這個時候踩上幾腳,不然怎么叫做好兄弟。
李想聽見江濤這話,瞬間就不樂意了,說道:“濤濤,你可不能像他們那樣對我啊,你可別忘我,我還要幫你一件大事。”
江濤一聽李想這話,瞬間就倒戈了。
“想哥,也不容易,你們怎么能這么對想哥?”
“什么大事?”
李想望著江濤,不說話。
江濤不透露的話,他自然是不會把這件事給說出去。
之前去華清大學參加畢業設計大賽的時候,江濤就和他說過,有件事要他幫忙,他一直都還記著,等回來了才知道江濤說的是什么事。
江濤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道:“我打算在畢業前跟我女朋友求婚。”
“我去!可以啊,濤哥,你這才是真的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啊!”
“天啦,濤哥你什么時候有女朋友的,我怎么都不知道啊?”
“哈哈,就你一點都不關心濤哥怎么會知道,濤哥你打算什么時候跟嫂子求婚啊?”
江濤直接說道:“就后面找個合適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