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韻初早已考慮過這些問題,她也沒想過能瞞蕭凜白一輩子。
所以,在回復孫曦信息的時候,敲下一句
我打算直接告訴他。
孫曦并不意外,之前和虞韻初閑聊的時候就問過她,萬一哪天蕭凜白回國,知道了孩子的存在要怎么辦。
虞韻初很坦然,“知道也無所謂,孩子是我一手帶大的,他奪不走撫養權。”
孫曦那會兒也不太理解,既然早晚會知道,那何苦讓自己那么累,硬要一個人把孩子養大呢
猶記得虞韻初露出溫柔的笑意說“你沒生過孩子你不懂,這種母女相互依偎,沒有外人插手的時光足夠美好,受點累也不算什么了。”
她的意思很明確,雖然孩子的身上流淌著兩個人的血脈,但那是她選擇生下來的,把孩子養大的過程也是療愈自我的過程,她樂在其中并享受著。
親眼目睹著虞韻初走到今天,搞得孫曦都有些羨慕了。
有臉蛋有身材,有錢有女兒,沒老公沒婆婆,這是什么神仙日子啊
她早幾年怎么沒想到給自己物色顆好種子呢
抵達目的地后,蕭凜白給他母親打了通電話,告訴她要很晚才能過去。
柳美伶問他去做什么,他也不答。
急得她只好問“澈澈呢你不是去接他了”
“他在我車里。”
“你讓他聽電話。”
“我們要去吃飯了。”
“你是不是去見那個女人了”柳美伶只得戳破,軟化了態度,“蕭凜白,能不能別為了跟我賭氣就隨便找一個我以后不催你結婚了行嗎”
陶昱澈在旁聽著,小眼直勾勾的。
“我很認真,沒有跟任何人賭氣。”講完,蕭凜白掛斷電話。
今天去接陶昱澈,他本沒想到會遇見虞韻初,畢竟她要忙店里,基本都是阿姨帶。
但既然碰上了,他便一定要問個清楚。
孫曦熱情地把人迎進樓上包廂,給兩個孩子端了幾盤小吃,沏了壺茶,之后以要現場點菜為由拉虞韻初去了樓下。
“大學畢業快十年了,蕭凜白怎么完全沒變啊”孫曦開口就是驚嘆,“對比咱們身邊那些三十出頭就禿頂,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他還跟二十六七的歲數一樣,也太有男性魅力了。”
虞韻初任她怎么說,沒跟著附和。
一樓大廳有透明窗口,廚師在干凈整潔的廚房里忙碌,衛生狀況看得清清楚楚。
一盤盤的肉分門別類擺在那里,供客人來點。
虞韻初接連要了好幾盤不同部位的牛肉,孫曦奇怪問她怎么不點她這兒招牌的羊肋骨。
停頓兩秒,虞韻初后知后覺發現,原來有些習慣早已刻進骨子里,平時不會想起,卻一直沒忘。
蕭凜白不吃羊肉。
連她自己都未曾覺察,竟在無形中考慮到了這點。
“當然要點了。”虞韻初要了兩盤羊肋骨,“我最愛吃羊肉。”
回去的路上,孫曦還在感嘆蕭凜白的“青春永駐”,這對于一個愛好醫美的女人來說,沖擊力簡直太大了。
他的皮膚怎么能精致得連細微的毛孔都看不見確定日常沒護膚沒保養嗎
知道孫曦話癆,虞韻初也只是偶爾附和,蹦出幾個字。
直到二人進去洗手間,孫曦問她真能把持得住,才淡淡吐出一句“外表看著再年輕,歲數也擺在那兒了,比得過十八歲的男大學生”
話音未落,身后幽幽傳來一句“你又沒試,怎么知道比不比得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