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絲毫不懷疑是他買來的呢
為了買到這種品質的粉玫瑰,他可是專門問了三家花店呢。
季焰那輛純白色的保時捷駛離之后,在其車位斜對過的黑色賓利里,冷氣壓低到極致。
男人握著方向盤的手背繃起青筋,墨色瞳孔收縮,始終在凝視一個方向。
在許勁特地對虞韻初介紹他的身份時,蕭凜白便從他炫耀的舉動中得到關鍵的信息許勁想追虞韻初,這證明她還單身。
蕭凜白未敢設想過這種可能,因為分手時虞韻初曾斬釘截鐵說她會很快結婚。那時的她表現出對婚姻的極度渴求與向往,以她的性格,頭腦一熱什么都敢去做。
在得知這個信息的當下,暗自竊喜的心情如在陰暗處瘋長的藤蔓,愉悅感在蕭凜白未曾覺察的時候,瞬間包裹了他。
以至于他產生了沖動,在這里久久停留,只為了制造產生偶遇的可能。
結果換來失望。
虞韻初的確有可能單身,但以她的魅力,身邊少不了覬覦之人。
當年,她大一新生剛入學,便憑借軍訓時被同學偷拍的照片在校園貼吧爆紅,被冠以校花頭銜。
蕭凜白的舍友經常在宿舍里討論,有時還問起他,對虞韻初如何評價,那會兒他還不予理睬,誰知后來這個女生卻成為他未來的魂牽夢繞、心之所向。
只是在食堂無意撞見一次,便再也忘不了她清純的笑容。
從瀾江市到華安市只有三個小時的車程。
季焰把虞韻初送到小區門口,她叫他到家里吃頓飯,季焰擺擺手,說他晚上還有場。
虞韻初一手抱著花,一手拎著行李箱回了家。
指紋鎖剛識別,里邊的人就已聽見動靜,激動地朝門口撲過來。
“媽媽,我好想你啊。”
虞韻初被女兒抱個滿懷,花都摔到地上。
才三天沒見,搞得好像分別了多久似的。
把臉埋進女兒的頸窩,虞韻初深深嗅了番她身上香甜的氣息,心里才踏實。
其實孩子越長大,越是當媽媽的離不開她了。
睡在酒店的這兩晚,她夜里輾轉難眠,總會想念懷里抱著軟乎乎、香噴噴女兒的那種滿足感。
母女倆抱了很久才分開,林晚棠看見地上的那束花,“哇”了一聲,露出八卦的小表情,問媽媽是誰送的。
如今的孩子都早熟,自然知道玫瑰花代表了什么意思。
虞韻初把花撿起來,“你季焰叔叔的粉絲送他的,被我拿回來了。”
聽聞,林晚棠失望嘆了口氣,“我還以為媽媽你有情況了呢。”
每次聽她用大人的口吻說話,虞韻初都想笑。
阿姨從廚房走過來,倆人對視了眼,虞韻初問棠棠是不是巴不得她趕緊找個男朋友,把自己嫁出去。
林晚棠若有所思轉了轉眼珠,“也不用非得結婚,我就是覺得媽媽你有點兒孤單。”
不知道她從哪得出來這樣的結論。
虞韻初內心有愧。
表面上看起來她總圍著女兒轉,生活空虛寂寞冷,其實她的私生活精彩得不行,偶爾去酒吧調戲鮮肉弟弟,游戲里還有野王弟弟陪她玩。
昨晚還剛和孫曦去了會所看男模抖電臀呢。
只不過女兒年紀還小,怕影響到她,不得不在她面前維護母親的正面形象,不敢流露出來罷了。
“那你看著合適的,可以幫我介紹一下呀。”虞韻初換上拖鞋,找來花瓶插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