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不要臉她定要替表哥好好收拾收拾那不要臉的臭女人
“舒姑娘,這殿下還沒回呢。”再怎么說也是殿下的舊情人,又并非犯人,什么叫交出來
“哼,你們不交出來,我自己去找”舒韻月用力推開婢女,開始一間房一間房的搜查。
眼看著事情要鬧大了,那名領著姜唯洇進來的婢女焦急道“你們快去請冬卉姐姐過來。”
舒韻月一間房一間房的搜查,幾個小婢女不敢得罪貴女,紛紛站遠處沒膽子靠近。
姜唯洇在屋內正坐立不安,她很擔心自己父親的事,想了想還是打算去尋個人問問眼下是何種情況。
她跨出門檻,便遠遠瞧見個姑娘。
姜唯洇笑盈盈地迎上去,“姑娘,殿下什么時候回呀”
問殿下準沒錯,應當是這個院子的主人。
舒韻月看著面前的人,膚如白雪,紅唇欲滴,生得嫵媚多姿,這身段更是讓同是姑娘的她眼紅。
她氣得不行,“狐媚子的長相”
難怪能勾得那不近人情的太子表哥動了凡心。
狐媚子姜唯洇盯著舒韻月,不會是在說她吧她不開心道“我只是問殿下什么時候回而已,你至于這么生氣么”
還罵人狐媚子,好過分啊。
姜唯洇也不樂意搭理她了,還是去找帶她進來的那婢女好了。
她轉身便想走,舒韻月急忙上前拉住她,“別想跑,你跟我去見姑母”
姜唯洇自小跟著父親東躲西藏過日子,最害怕的就是有人在后頭追她,只要有人要追著她,她便會下意識的
沒錯,用力地推回去。
“啊”的一聲,舒韻月被她推得后退,踉蹌幾步。
見那姑娘要摔倒了,姜唯洇猶豫了下,想伸手去扶,奈何舒韻月怒火中燒,上來就捉著她的腕子要往外拉扯。
姜唯洇不愿被她拉扯,便抱著廊柱不撒手。
“你松手”
“不松”她又不是傻子,這姑娘對她態度這般差,誰知道拉出去還有沒有命了
“松手”“不松”
舒韻月氣得不行,這姑娘也不知是不是八爪魚變的,她掰下來一只手,另一只又纏了上去,總有辦法抱緊這柱子。
舒韻月忽地靈機一動,喊道“呀,殿下來了”
“哪呢哪呢”姜唯洇被吸引了注意。
“哼。”舒韻月得意地哼笑一聲“小傻子這都信”
太子表哥幾乎很少來這別院的。
舒韻月趁機將姜唯洇拽下來,廊柱正在臺階處,幾番爭執,姜唯洇腳底一打滑,整個人要朝下跌倒。
她嚇得臉色大變,腦袋空白,下一瞬抓住了救命稻草。
“啊”耳畔傳來舒韻月慘痛的叫聲。
姜唯洇不知自己抓了什么,也忒不結實了,她還是慘兮兮地整顆腦袋朝臺階跌了去。
“嘭”地一聲,摔地慘烈。
冬卉帶著一眾婢女趕來時,便是看到姜唯洇手中還拽著一撮烏發暈倒在空地上,而舒韻月捂著那塊缺了一撮頭發的腦袋,毫無形象地坐地大哭。
“冬卉姐姐,太子殿下回了。”
回來,回來好啊,回來的可真是時候啊。
冬卉閉了閉眼,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