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世音滿月面珠開妙相,有善財和龍女站立兩廂。”郁霈雙手合十姿態莊重,唱至下一句時雙腳交替獨立,姿態輕盈靈動,神性與嬌俏之間流轉自然。
他手握綢帶隨唱詞翩躚,唱到“菩提樹檐匐花千枝掩映”時兩條綢帶如波紋緩緩而落。
嗓音裊裊清脆,郁霈長得瘦,身段柔軟又靈巧,碎步轉身,指尖蘭花一把細腰,陳津在一邊看著感覺魂兒都要被勾走了。
啊啊啊好好看這個彩綢居然沒有棍子就硬是用雙手舞出來的嗎
啊剛才老婆雙手合十那個動作好有神性,愛死我了,還有那個彩綢真的像柳枝撒甘露,原來天女散花是寫實派,真的好像在撒花瓣
這真的是個小主播,不是什么大神出來體驗生活的吧
樓上的姐妹我作證,我是他第一個觀眾,第一天直播玉佩喊寶貝都喊的特別生疏,特別可愛哈哈哈。
郁霈連續唱了兩個多小時,嗓子有些受不住了,喝了口水和他們聊天。
“嗯,暫時還沒到露臉的時候。”郁霈看到幾條猜測長相的彈幕,笑了下“嗯,長得丑,怕嚇跑你們。”
陳津“”
郁霈笑意盈盈,微微沙啞的嗓音比平時聽起來更勾人,粉絲有的心疼有的表白,他看著覺得挺可愛。
直播間的環境比百年前的戲臺下要好許多,郁霈隔著屏幕都能感覺到他們的關系和善意。
“不早了,你們該睡了,明天見。”郁霈抬手切斷直播,很輕地舒了口氣。
陳津看他一臉疲憊,心疼之余也忍不住笑了下“郁霈我發現一件事,你今晚好像心情很好,中彩票啦”
郁霈“嗯”
“你今晚笑變多了,也不對,好像最近笑也變多了,我不知道怎么說,就是”陳津撓了撓頭,“就是我覺得跟我在醫院看到你的時候不太一樣了。”
郁霈一怔“怎么”
“就是我那天還有之后跟你說話總覺得你有點冷淡,雖然也會笑但就是覺得有距離,現在就覺得沒那么有距離感,你還教我怎么唱。”
郁霈前幾天見他練霸王別姬怎么也唱不好其中一句便出言指導,順便給他搭了幾句。
想到這兒,他輕笑一聲,抬手在陳津額頭上虛虛點了下,莞爾唱道“如此,妾妃出丑了”
郁霈眼波流轉,細膩柔軟的唱腔千嬌百媚,這么一聲他從骨頭到神經都麻了,耳朵根猝然紅透,結結巴巴半天沒說出話。
陸潮一推開門就聽見這句咿呀勾人的細嗓,手里的傘“啪”地一聲掉落在地。
妾什么玩意
郁霈含情脈脈地跟這小胎記同學唱什么妾什么妃,合著天天大半夜不回宿舍,忙得到處找不著人是在這兒約會來了。
他上次說“唱給你一個人聽啊,那不是便宜你了”,合著唱給陳津聽就不是便宜了他的喜歡確實不是批發的。
他這是發給別人的時候順手、不對,還沒發給他。
“唱什么妾呢,我也聽聽”陸潮勾起笑,也沒撿傘就這么靠在門邊雙手環胸往里看,“誰的妾”</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