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驍和林垚愛吃辣,呼哧呼哧消滅食材。
郁霈看得也有點嘴饞,筷子往辣鍋里一伸夾走一片腐竹放在碗里嘗了一口,鮮香麻辣彌漫舌尖的同時倒吸了口氣。
這倆倒霉孩子吃得比上次更辣了。
郁霈嗓子眼兒都像是被搓了把火,連連喝了幾口涼水才勉強壓下去。
徐驍跟林垚正在搶丸子,兩筷子在辣鍋里瘋狂打架,郁霈看了一會無奈把自己跟前一碟沒動的丸子推過去,“你們吃這個,不夠的話再去拿。”
徐驍百忙之中叉走丸子,得意道“這不是吃不吃的問題,這是火鍋里最后一個丸子歸屬性的尊嚴”
郁霈理解不了但尊重。
吃完飯林垚去和陳約逛操場去了,徐斯沐來電話問徐驍和陸潮打不打球,徐驍立馬答應,掛完電話邀請郁霈一起。
郁霈不太想去,但也不好拒絕只好點了點頭。
球場上已經有了幾個人,徐斯沐一看陸潮過來立馬將籃球扔了過來,結果勁兒用大了筆直的沖著郁霈的臉砸過來。
陸潮一伸手,擋住籃球的同時輕吸了口氣。
他沒顧上用任何巧勁,就硬生生用右手擋住了來勢洶洶的籃球,籃球砸到地上,他甩了甩手從地上撿起來。
郁霈離得近,看他手都紅了,“你還好嗎”
“沒事。”陸潮從兜里拿出手機往他懷里一扔,“給我拿著,別偷拍,下次再讓我發現你拍我照片就沒收。”
郁霈“”
郁霈拿著他手機找了個合適的地方站,沒多久肩膀忽然被人拍了下,一回頭發現是梁鐘,他懷里抱著幾本書像是剛從圖書館回來。
“不好意思啊,那天有點冒昧加你微信,你沒生氣吧”
郁霈看著他笑意盈盈如沐春風的臉,盡量把他和梁錦螽剝離開,哪怕這張臉再像也不是梁錦螽,百年時間梁錦螽早已不在了。
梁鐘只是百年之后的一個學生,恰好長得和他有點像,僅此而已。
郁霈說“
沒有。”
梁鐘一下笑了,松了口氣莞爾自嘲“那就好,我還怕自己太冒昧嚇著你,就差到你們系去負荊請罪了。”
郁霈說“你不用放在心上。”
梁鐘說“我知道這么說可能有些冒昧,但我真的沒有太大的惡意,我能跟你做個朋友嗎哪怕不太親近也可以,見面說句話就夠了。”
郁霈不是沒見過梁鐘這種非要做朋友的,也不是沒見過初粟那種執意要拜師的,天水班門口每天不知聚多少人,他每個都搭理就是有五百個分身也不夠用。
片刻。
郁霈說“梁同學,我們沒有交情也沒有來往,有什么必要一定要做朋友”
梁鐘讓他問得一愣,這句話簡直是戳著人的天靈蓋澆了一盆冷水,完全沒有留半點兒面子就那么直截了當地拒絕了。
梁鐘察覺出他的冷淡與疏離,臉色不免有些難看,但還是笑了笑“每段感情都是從不認識開始的,我覺得這不是什么問題,我能不能問一下,你對我是不是有什么意見”
郁霈說“沒有。”
梁鐘掐緊書冊,頓了頓又問“那或者說如果我無意中得罪過你,那我向你道歉,但我不記得曾經和你有過不合,假如是誤會我能解釋。”
郁霈有些頭疼,怎么還說不聽了
“這么說吧,我的意思是那天聽見了你唱貴妃醉酒非常喜歡,在這之前我沒了解過京劇,從你開始我有了點興趣,想和你做朋友也僅僅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