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先說一下歷史背景,前情
提要,其實自從五代,所有皇帝都把唐末當成反面教材,加強中央兵力,所以當時禁軍成為全國最能打勢力。”
加強皇權措施,其中就有收藩鎮、削藩。但想也知道削藩可不是那么好削的,前有唐德宗執意削藩,卻引發奉天之難;后有后唐皇帝李從厚削藩移鎮,直接逼反弟弟潞王李從珂。李從珂可太委屈了,雖然他是養子,但他們切切實實做過好多年的兄弟啊真是獨特的皇家兄弟情。”
“當時皇帝派出去的就是禁軍指揮使,帶著浩浩蕩蕩的禁軍圍住小軍鎮鳳翔,李從珂一看敵我兵力,完了,芭比球了,完全打不過,被圍困時在鳳翔城頭痛哭,脫了衣服露出隨父親打天下的傷疤,演技大爆發賣慘,直接哭反幾萬人。”
趙匡胤聽著解說“幾萬人不至于不至于。”
就是場面大了點,他聽聞的傳言也已經過了幾度夸大,頗為夸張化“據說是城上城下所有人淚灑現場,城上的將士跟著哭,城外的將士也紛紛落淚。張虔釗揮劍逼士兵攻城,有騎兵掉轉馬頭,揮刀去攻擊張虔釗,嚇得張虔釗勒轉馬頭就跑。”
宋朝老將們也是從那個時代過來的,紛紛表示聽過傳聞,形容得十分有畫面感,“羽林指揮使楊思權才精明呢,直接投了李從珂,還當面講價硬要李從珂白紙黑字草書楊思權為邠寧節度使幾個字。”
趙匡胤雖未親眼見到,但還真是對當時的戰報耳熟能詳“李從厚就是個紈绔子,不,瘋子。”
那種一言不合砍大臣的皇帝是他頂頂看不上的。
趙光義點評“李從厚身無寸功,卻做了皇帝,李從珂軍功卓著,說的在理,十幾歲就跟隨其父戰斗不下百次,出生入死,滿身創傷,安于一隅仍被李從厚猜忌,受到誅伐,一心要置于死地,真是寒了人心。”
這李從厚就是個離譜的,眼高于頂,又總猜疑所有人都在背后嘲諷他,自負又自卑,仗著老爹的寵愛在國都洛陽橫行霸道,稱帝后三尺刑臺更是時時染血。
趙匡胤不知道“被害妄想癥”這個詞,但當時年輕的小兵都不禁與潞王李從珂共情了,擱誰誰不寒心。
白白“你以為到這里就是削藩的結束嗎不,這才是開始”
“李從珂登基后也削藩,無限套娃。削藩第一刀就刀姐夫,永寧公主的駙馬石敬瑭。李從珂怕石敬瑭在河東富庶且兵強馬壯,根深基固,下令他調任天平節度使。石敬瑭在河東地區經營多年,戍衛邊疆,他當時選了這兒就是準備干到死,直接養老的,現在養老圣地要被挪了,由此引發逼反,石敬瑭成為后晉開國皇帝。”
“這些削藩翻車事件可都是趙匡胤親眼所見,在他建功立業的勃勃野心里刻下濃墨重彩的痕跡。每個地方勢力在地方當土皇帝時都不想被削,但一上位當皇帝就磨刀霍霍,要拿藩鎮開刀,一點兒也沒有同理心。搞笑的是,石敬瑭嘴皮子一碰割據燕云十六州給契丹,但幽州那塊地方是他妹夫,興平公主駙馬趙延壽的封地趙延壽人在
家中坐,鍋從天上來,估計也是一臉懵逼我招誰惹誰了”
小酒“石敬瑭,因為自己淋過雨,也要把別人的傘撕破。”
白白“當時五代國家之間打架,請契丹做外援可太正常不過了,契丹就是個墻頭草,給錢就做打手,他們給契丹送錢送地的時候也就想著等老子緩過這口氣,整頓兵馬再搶回來。結果石敬瑭嘎了,他兒子沒打過人家,武德充沛的后唐后晉可能也沒想過,直到宋遼也未能收復失地。”
“在后晉后周成長起來的趙匡胤,對燕云十六州念念不忘,成為他永遠無法觸及的白月光。”
小酒“唉慫慫宋。”
北宋建隆年間,趙匡胤擰緊眉頭,看身邊親信武將“我大宋竟然一直未收復幽云之地收不回來”
“那是我們中原故土”
幽云之地,對于大宋除了情懷,更重要的是其戰略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