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無情地“啪嗒”化作彩色模塊下班了。
所謂天幕無情人有情,人間門有真情,人間門有真愛
至少曹丕的真愛兒子絕對不是曹睿。
在苦苦等待仙人出現的日子里,堂堂文帝曹丕陷入了一種“懷疑震驚拒絕相信接受現實懷疑”的怪圈。
我的養兄弟、大臣、兒子都陷入女裝謠言
澄清還是還是不澄清,這是個問題
自小放養的曹睿有什么大才能壓制他的兄弟嗎
他左看右看,到現在也看不出來這小子有什么厲害。
除非真是無人可用,無人可選
害怕被挑出錯出,近些日子行為愈發謹小慎微的小可憐曹睿感受到老父親x光照射的視線怎么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曹丕的兒子不少,最后竟然傳位給一個并不上心的曹瑞,一向愛陰謀論的老曹家人腦子里已經浮現出許多宮廷陰私前車之鑒秦二世胡亥怎么即位的知識剛復習過呢
即使心里不中意這個繼承人,畢竟是自己親兒子,仙人遲遲不出現,丟下一句大魏未來皇帝穿女裝,老父親每當上朝面對滿朝文武欲言又止的探究目光,曹丕壓力山大呀
孽子,你從未知道為父為你承受了多少
千呼萬喚始出來的白白“說起魏明帝好婦人之飾,這句話呢,說起來是掐頭去尾的一句話,后面原本還跟著一句呢魏明帝好婦人之飾,乃至改易制度,把冕上的旒,就是皇帝正式禮帽上的十二串兒珠子,從白玉珠改為珊瑚珠。這一改影響深遠,直至東晉帝室的冕旒,亦雜以珊瑚珠。”
“所以說,曹睿喜歡的是什么婦人的飾品呢哦,原來是不喜歡白珠子,喜歡紅珠子呀”
曹丕自仙人出現就聚精會神傾聽,直至此時,忍不住臉皮一抽,吩咐下去“多做兩頂,不,多做幾款帝王冕旒,各色風格飾品都琢磨一下,放入內庫。”
也就是這種時候,整個大魏不會有任何一個大臣敢跳出來指著他“您就一個腦袋,那么多頂冕旒帶的過來嗎陛下三思啊,不可興奢靡之風啊”
真白玉珠稀少難尋,翡翠珊瑚那些雜珠倒還只是小眾人士的愛好,并不靡費,于是在全員心照不宣的默契之下,御府令那是用盡渾身解數打造了精致美麗的冕旒。
曹丕淡淡瞥了一眼“收起來吧,以后讓朕兒子孫子想怎么戴怎么戴,換著玩兒等一下”
他看第二眼“這小東西還挺別致留下吧,給朕戴上試試。”
要不說有子必有其父呢素來看重華麗衣飾的曹丕對鏡換裝,欣賞一番后嘆道“之前朕怎么從來沒想過在這上面做文章呢”
司馬懿“”
老夫這雙眼睛看破了太多,陛下你就認了吧,老曹家三代,一水兒地愛美。
曹操、咳、先皇本人天天刀頭飲血也不忘了重視容貌,可能出
身宦官家庭,打小兒而自卑,拙劣地模仿東漢士大夫,試圖融入士大夫階層。
早年的司馬懿離得遠遠的,不知道多少士族如同他一樣,也就冷眼旁觀看笑話。
那后漢士大夫個個陰柔沒血氣,是自詡清高的士族頂頂看不起的,皇帝出殯時都“熏衣傅粉,搔首弄姿”,也不怕他已故的皇帝掀開棺材板爬出來帶他一起下去。
亂世一個將軍學那些干啥真學成了到時候打仗都不會打了。
再說自己扶持登基的這位皇帝,曹丕喜好“濃香熏衣”,那香味嗆得真是蚊子來都得打個噴嚏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