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房宮,都被土埋了
要是讓我知道哪個不肖子孫亡了大秦,我就把他爹廢了,杜絕這個不肖子孫出生的可能
秦始皇狠辣地想。
他此時還不知道秦二世而亡,胡亥他爹,就是嗯
他也不知道阿房宮甚至沒能建成,在李斯趙高和秦二世的極限拉扯之下,能修出個前殿已經很不容易了。
聽到“一統秦兩漢”一句,臣子們更是膽戰心驚,李斯暗暗瞅了一眼秦始皇按照陛下的計劃,只需教育好兒輩以及孫輩,大秦歷經三朝就能穩固數百年難道說陛下早早地去了我該不該早做打算
趙高眼中精光一閃有陛下在的大秦很久以后才會亂起來,但仙人這一說,只怕今日就會生亂,局面越亂,對我的野心來說,反而越有利。
君臣各懷隱秘的心思,都盯著天幕,渴求不遺漏什么關于大秦的線索。
白白斟好酒,道“今天不是學術層面的掰頭,就以口味定勝負,對于這場黃酒與白酒之爭,我們倆就是裁判,唯一判斷的標準就是好不好喝,多么簡單,直接開干”
“色如琥珀,酒香清甜。”白白先是在鼻尖嗅了嗅,接著淺嘗一口。
嗯,是我喜歡的味道。
小酒也點頭道“酒味溫柔綿長。何以解憂,唯有杜康,杜康酒果真如同撫慰人心的良藥。”
“哈,這是心理上的錯覺,現在市面上賣的不可能真的是幾千年前的杜康酒。”白白笑道,“當時釀酒技術剛剛起步,真正的杜康酒應該度數低、雜質多,經歷各朝各代的進化改良,我們已經不可能喝到了除非我們自己動手diy。”
秦始皇要素察覺幾千年
杜康要素察覺自己動手
“要真說良藥,我認為沒有比得過白酒的無論什么酒,喝了都傷身,白酒它不同,有命它是真救啊”
白白感慨“還好從黃酒開始,白酒對我來說太嚇人了,我一直認為白酒這種度數就不是人喝的,就是為了消毒和治療傷口,應該在醫院發光發熱”
小酒陪著她胡侃“消毒傷口當特效酒精是吧比如說口腔潰瘍來一口,傷口消毒的同時直接升天,那酸爽,難以置信哈哈”
白白學京味兒相聲“嗐”了聲“嗐,痛歸痛,效果好啊你可別不信,我媽說以前農村有人腿被生銹的嘎嘣車劃破了大口子,深可見骨,村長半夜找不到藥緊急拿出一瓶二鍋頭,往上一澆,疼得人都快抽過去了,第二天才有車去醫院,醫生給開了云南x藥,后來傷口好得特別快,也沒有感染。”
小酒“我覺得是云南x藥的作用,云南x藥打錢”
白白“在以前,蒸餾酒確實是珍貴的戰備物資。即使抗戰結束,老百姓也養成了喝熱水、講衛生對抗細菌戰的習慣,尤其是以前農村婦女在家生孩子的時候,我媽說能有劣質酒精消毒,對于生死關頭的孕婦來說已經很幸運了。”
此時此刻,各大時空。
無論是開國皇帝還是末代君主,無論是在天幕下廝殺成一團亂麻的李建成李世民還是在家頤養天年的廉頗李廣,不約而同支棱起耳朵白酒成精蒸餾酒傷口好得快能救命不感染
這是什么神仙好物
神仙神仙你多講一點啊
熱烈的氣氛之下,謄錄的官員兢兢業業、奮筆疾書記下被這些觀眾忽略的一些要點“喝熱水、講衛生是好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