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地的瞬間,三皇子身上的衣袍就像是被龍卷風撕裂了一般,炸成了碎片。
白嫩的皮肉,大刺刺的暴露在眾人面前。
蘇問寒震驚的瞪圓了眼睛,嘴角不受控制的泄出一絲笑意。
沈錯淺笑的附在他耳邊,低低的說道“還沒結束呢。”
又是一個法訣。
坐在三皇子旁邊,方才跟著附和譏諷蘇問寒的官員成了沒皮沒毛的肉坨子。
沈錯看向誰,誰的衣服就會炸開消失。
不過短短一瞬,廳內就只剩下二皇子府的人,身上還穿著衣服。
外加一個始作俑者沈錯。
“蘇問寒,你做了什么妖術,這是妖術,我要稟告父皇”三皇子抓著桌上的盤子,狼狽的擋著下半身。
其他的官員有樣學樣,只是官職高的能搶到盤子碟子,官職低的就只有酒杯,茶盞,倒是顯得越發可笑了。
沈錯淡定自若的守在蘇問寒身旁,問他,“可解氣了”
蘇問寒努力想要壓住從心底涌上來的惡劣想法,但當他對上身旁人清亮的眸子時,實話脫口而出,“沒有。”
“那就繼續。”沈錯不算熟練的操縱著體內的法力,隨著他的手指捻動,一個又一個金色的光點,落在三皇子等人的身上。
眨眼之間,他們就像一個個提線木偶似的,滿眼驚恐的朝著大門方向走去。
“不,不要開門二皇兄,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饒了我蘇問寒你敢這么對我,父皇知道一定會殺了你”
“二殿下,我是冤枉的啊,我一直都是支持你的”
“二殿下,你這樣做想過后果嗎你現在停手還來得及”
眾人或求或罵,但一個個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走出府門,拿著碟碗杯盤,出現在京城最繁華的長街上。
脫了衣服,百姓認不出誰是皇子,誰是大官,他們只知道看熱鬧,有那個膽子大的,還不忘跟身邊人品頭論足。
“你們瞅瞅,這人屁股上竟然有這么大一個痦子,上面還長著一根毛”
“還有那個,腿長腰細,比春鳳樓的婆娘還帶勁兒哩”
“打頭的真白,你們誰去摸一下,看是不是擦了粉啊”
三皇子打娘胎里,都沒受過這樣的屈辱。
他惱羞成怒的呵斥道“你們這群賤民,都給我滾不許看了滾啊”
他不敢說出自己的身份,因此百姓們也沒有幾個害怕的。
“小子兒,你自己脫光了亂跑,憑什么怪我們啊”
“就是就是,我不止現在看,我還要找人畫下來,擺在家里天天看呢”
“我要挖了你們所有人的眼睛,我要你們死”蘇文清氣昏了頭。
他不穿衣服在大街上閑逛事小,皇帝包庇可以遮過去,但如此暴虐的言語一出,他這輩子上位,定是再無指望。
沈錯牽著蘇問寒的手,站在府門口冷眼旁觀。
蘇問寒感受著指尖傳來的溫度,心里震驚又惶恐。
他側過頭,輕咬了下下唇,問道“閣下是誰,來我府上有何目的”
沈錯知道自己剛才的行為一定把小皇子嚇壞了,但他不打算隱瞞身份。
“我啊”沈錯用修長的食指,挑起蘇問寒光潔白皙的下巴,語帶神秘的說道“無家可歸,是來找太子殿下收留的。”
蘇問寒眼中飛快閃過一絲落寞,“你找錯人了,我已經不是太子了。”
“我說你是,你就是。”從看到劇情的那一刻,沈錯就想好了對策。
這一世愛人的心結有兩個,一個是太子的身份,一個是身體上的缺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