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許恒才像剛看見許問寒似的,擺出一副慈父模樣。
“問寒,這么久沒見,爸爸可想死你了。許家的產業,以后還是得由你繼承啊。”
許問寒一眼就看出了沈錯的打算,當即耐著性子敷衍了一句,“我們已經斷絕關系了,你的東西,我不要。”
按照許恒以往的脾性,怕是早就暴跳如雷了。但他若有似無的掃了一眼旁邊的沈錯,繼續賠笑道“你這孩子,還真生爸爸的氣啊從前的事,是爸爸不好,我跟那個賤人已經離婚了,還有這小子”
許恒毫不客氣的又踹了許南星一腳,“滾過來”
許南星聽話的在地上跪爬了兩步,然后毫不猶豫的哐哐磕頭,“大哥,對不起,我錯了,求你原諒我。”
他機械一般的道著歉,毫無尊嚴。
許問寒面無表情的看著眼前這一幕鬧劇,漠然道“我不接受,你們可以走了。”
許恒額頭的青筋再次蹦了兩蹦,他咬牙切齒道“問寒,你是想讓我也跪下來求你嗎好,我跪”
許恒作勢要跪,許問寒冷眼看著,絲毫沒有阻止的意思,于是許恒的膝蓋就這么砸了下去。
“這樣可以了嗎”許恒眼睛紅得快要滴血了。
他這么做,也是不得已而為之。
根據官方發布出來的小部分數據,還有電影里呈現的效果,許氏旗下實驗室的科研人員得出一致的結論,那就是他們輸了,十數年來的努力全都白費了。
不僅是他們,全世界大大小小的實驗室全都要面臨同樣的窘境。
這些年,許氏看上去花團錦簇,其實全是虛假繁榮。他不顧一切的在這項全息技術上投資,就是指望它能助他翻身。
可現在別說翻身了,怕是馬上就要破產了。
除非,他能拿到沈錯的獨家授權。
為了達成目的,別說是下跪磕頭,離婚棄子了,就是讓他認子做父都可以。
許恒又是一個頭,重重磕了下去。
“問寒,求你,幫幫我。”
許問寒心情極度復雜,有唏噓,有釋然,唯獨沒有心軟。
他走到一旁,接過沈錯剝好的蒜粒道“公司的事我能做主,但專利權歸阿錯個人獨有,你求的事,我辦不到,也不想辦。”
許問寒話音剛落,沈錯立刻接言道“許哥,你又忘了,我們是合法夫夫,我的東西永遠有你一半。”
他又對著許恒道“你求的事,
我能辦到,但我不想辦。”
許恒騰的一下從地上站起來,他怒氣沖沖的質問道“你們耍我”
沈錯理所當然的點點頭,“對啊。你不會以為,你對許哥造成的那些傷害,隨便磕兩個頭就能一筆勾銷吧做、夢”
眼看希望落空,許恒氣急敗壞的罵道“你們兩個都是男人,生不出孩子,死守著那點東西,是打算帶到地底下嗎”
沈錯無所謂的聳了聳肩,“錢多,任性,花不完就全捐了,一分錢都不給你。”
許問寒立刻表示贊同,“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