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錯的直率表現驚呆了一眾網友,同時也把許南星給推到了風口浪尖。
“沈錯說許南星害人”、“沈錯讓許南星找許恒學習”、“許南星幕后黑手”等詞條瞬間引爆這個網絡,即使營銷號得了消息不敢胡言亂語,但許恒管得住他們,卻管不住二百五這個系統掛比。
許南星怒不可遏,他像往常一樣寫了一條白蓮語錄,可編輯好了卻發不出去,不僅是他,跟他相關的工作人員全都被人手動“閉麥”了,甚至連評論區都無法關閉。
“媽的肯定是許問寒干的,是我小瞧了他”許南星憤怒之下又摔碎了一部手機。
一旁經紀人猶豫半天,最后還是把幾次到了嘴邊的話吐了出來。
“南星,這件事不一定是許問寒做的。他要是有這種本事,之前就不會被算計的那么慘。我覺得設計這一切的人,很可能是姓沈的那個小白臉。”
許南星下意識就想反駁,可想起沈錯在節目上的表現,他不得不承認自己看走了眼。
“好,很好去告訴那兩個廢物,下一期節目,我要看到那個沈錯完蛋如果做不到,他們兩個就不用回來了。”
“是。”經紀人走了,許南星尤覺得不解氣,一拳砸碎了還在滾動的直播屏幕,“沈錯,你給我等著”
另一邊的錄制現場,沈錯正抓著自家老男人鉆小樹林。他這也是被逼無奈,喪心病狂的節目組竟然把攝像頭安到了浴室門口,即使看不見里面的場景,聲音還是可以錄進去的。
至于晚上睡覺,那就更不安全了。
因為,墻、不、隔、音
他們這邊剛有點動作,就聽見了隔壁的咳嗽聲。
倆人對彼此正是熱乎的時候,將近一個禮拜沒找到機會親近,此時看對方的眼神都要冒火了。
“阿錯,我們這樣,好嗎”許問寒坐在樹下貓著身子,大長腿委委屈屈的蜷縮著,生怕動作大了會引人注意。
相比之下,沈錯就放松多了。
今天是自由活動時間,攝像頭只會拍攝一些固定場景,不會跟隨錄制。
他前幾天就瞄好了,這處小樹林灌木眾多,茂盛隱蔽,只要不蹦起來大聲嚷嚷,絕對不會被人發現。
但他是不會告訴許問寒的。
“許哥,我想你了,難道你不想嗎”沈錯使壞的靠過去,把人按在了樹干上。
許問寒頓時耳根一熱,他沒什么力道的推拒了一下身前的男人,然后誠實的說道“那個,我,我也想。”
“那還等什么”染著涼氣的手指順著衣角鉆了進去,爬上了緊繃結實的脊背,所到之處,帶起了一片細小的雞皮疙瘩。
許問寒呼吸越來越重了,可他實在沒辦法專心,他一邊忍受著男人的撩撥,一邊隨時觀察著周圍的動靜,那雙手撐地,側頭凝視的樣子,活像一只蓄勢待發的豹子。
沈錯有些不滿,于是故意使壞,把男人的t恤掀過頭頂,蓋住了
他的眼睛。
“阿錯”許問寒有些驚慌的低喝道。
沈錯抓住了男人要動的手,一把扭到身后,然后整個人壓上去,把許問寒抵在了他和樹中間。
粗糙的樹皮磨蹭著許問寒的皮膚,又痛又涼又刺激,他甚至能夠隔著衣服,嗅到摻雜著泥土味兒的木香。
“你,你快點別磨蹭了”許問寒難耐的催促道。
“許哥,快點,什么”到了臨門一腳的時候,沈錯反倒不著急了,即使他忍得快要爆炸了,還是用力把人壓著,呢喃道“說啊,說清楚,你想要什么”
話音落地,許問寒的脖子都漲紅了,他從來不知道沈錯這么會折騰人。
“你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