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殊立即放下碗,仰起頭,又見劉進忠一臉不自然道“但是殿下有要求,讓殊小主欠著,日后殿下會找殊小主要回來。”
就知道殿下不會這么輕易的放過她
南殊這個時候也不敢不答應,只能點頭,走的時候劉進忠還道“明日奴才再來。”
劉進忠一走,屋子里的奴才一臉喜色,南殊見狀,揉了揉撐著的肚子吩咐“這事不能往外說。”
雖不知道劉進忠過來有沒有人看見,但瓊玉樓的奴才絕對不能對外多嘴。
瓊玉樓的奴才嘴巴嚴嚴實實的,南殊又喝了兩日湯,小方子卻一直沒動靜。
盯著她的竹枝都奇怪了,嘀咕“若不是親眼看見他進了永和宮,奴婢都要以為是冤枉他了。”
南殊也覺得奇怪,袁奉儀那日的眼神分明是想將她給吃了,怎么會還不動手。
“別離那么近。”南殊琢磨了一通這才想明白,她午膳一般都是喝湯水,晚上她就吃不下了。
茶水小方子碰不到,湯水則是劉進忠送的,小方子更是沒法子動手。
人來人往的,想必是沒機會。
“給人動手的機會,最好是當場人贓俱獲。”南殊手指敲了敲桌面“暗處看著,不信他沒動靜。”
竹枝點頭“奴婢知道了。”
她這幾日一直看著小方子,的確是沒法子下手。當晚,竹枝稱頭疼沒去當值。
當晚的晚膳是小方子去御膳房拿的,他拿回來之后躲在了房中見四周無人,悄悄地將袖中的瓷瓶拿了出來,哆嗦著將那瓶子給打開。
紅顏散的顏色是鮮紅的,打開后看還有一股淡淡的香味。
可唯獨他知道,這紅顏散有多可怕。袁奉儀用這種毒,也是下了死手了,可見她對殊小主的恨意有多深。
永和宮中催的緊,袁奉儀這幾日跟瘋了一樣,甚至開始拿他的親人威脅,再不動手,只怕也活不下去。
小方子深深吸了口氣,小心翼翼地將手中的瓷瓶往下倒。這東西太可怕,他唯恐自己染上了,屏住呼吸十分小心。
故而就沒聽見一道極小的腳步聲朝著他靠近。
直到一聲巨響,門被人用力踹開,幾人沖上前將他給團團圍住。
小方子慌的想立即就逃,剛轉身,從窗戶那兒跳進來的小福子立即就將他踹到在地“狗東西,還想往哪里走”
小福子瘦的跟個猴一樣,上竄下跳的蹦跶,卻飛速地將比他高一個頭的小方子按到在地,抽了他的腰帶綁了他的手。
還二話不說踹了他幾腳“吃里扒外的東西。”
“跟我去見主子”
小方子被五花大綁壓了進來,南殊正在屋子里喝茶。內務府剛送的碧螺春,她喝起來倒是極好。
瞧見小方子被壓倒在地,她只掀了掀眼簾看了一眼便道“動手了”
小方子臉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凈。
他如今還有什么不明白的這分明是一早就懷疑他了,來了甕中捉鱉。
這段時日來小主明著相信自己,背地里卻是一直在防著,小方子身子虛浮,幾乎是躺軟在地。
“好好跪”小福子往南殊那兒看了眼,隨即一腳踹在小方子的肩膀上“在主子面前要有規矩。”
南殊放下茶盞,示意她們幾個將門給關上,目光這才看向地上的小方子“他做了什么”
“下毒。”小桂子將食盒拿上前,連帶著還有那個瓷瓶。
蓋子沒蓋好,紅色的粉末漏了出來。南殊剛要去碰,小桂子卻是攔住了“小主別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