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母親,我甚至求到了姐姐那兒。”他生的俊朗,眉眼自帶一股風流,說起這些來的確讓人感動。
“可是他們并不答應我娶個宮女為妻。”
南殊閉上眼簾,雨水落下來,很快就將她淋的濕透。
太子殿下的轎攆便是這個時候來的。
劉進忠遠遠兒的就瞧見兩道身影在雨中,他剛要揮手想叫人過去,別擋了殿下的道,卻覺得那背影有些熟悉。
等靠近后,嚇得他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背對著他的是南殊姑娘,而她而她居然跟個男子在一起
他腳一滑,差點兒摔個狗吃屎“殿殿殿下。”
“南殊姑娘在前面。”
宋懷宴閉著眼簾在轎攆中假寐,聽到這兒眼簾緩緩掀開。他剛從太極殿出來,眼中帶著一絲疲倦,掀開簾子往前看去。
一眼就瞧見站在前方的人。
南殊立在紅墻下,消瘦的身子立在雨中,裙角被風揚起,勾得那細腰越發盈盈一握。
而她對面卻還站著個男子,兩人靠的極近,從背影來看顯得有些曖昧。
那日太宸殿一別后,宋懷宴還等她主動來找他。倒是沒想到人未曾過來,倒是給了他這么一個驚喜。
想到這兒,他薄唇冷笑一聲,幽深的眼眸漆黑如墨,眼底一片冰冷。
劉進忠察覺到不對勁,大著膽子往上看了一眼,又嚇得立即跪下。
“上去。”
轎攆悄悄地上前,剛好卡在拐角。
南殊察覺到背后的動靜,眼簾顫了顫。
雨水打在她那張臉上,睜開之后眼簾如桃花般瀲滟。
“裴將軍。”嗓音在這吵鬧的雨幕中,顯得格外動聽。
她對著面前的人,眼神卻是往身后看去。
瞧見劉進忠的一截衣角出現在墻角,南殊的聲音越發嫵媚動人“我當初救你一命不過是舉手之勞,之后南殊也說過無需裴將軍報答。”
“你我交往不深,更是從未逾越。裴將軍忽然說要娶我,南殊惶恐不安,就當從未聽過這話。”
劉進忠聽到這兒嚇得立即跪了下來。
南殊姑娘膽子怎么這么大這樣的話居然也敢說她她,她人都是殿下的了。
轎攆中,宋懷宴眼中浮出一絲戾氣,原本深邃的眼眸此時更是黑的嚇人。
裴鴻雪哪里舍得這畢竟是他心愛的女子。還在那兒解釋“我抗爭過,這三個月來我什么法子都想過,只是”
“南殊,我真的沒辦法,你能不能”
“能不能當我的妾室。”
南殊都要愣住了,裴鴻雪如何說的出口這話他連自己的妻子都無法選擇,做他的妾室活的了幾年
“我不愿意”
她腳步后退,嚇得面色泛白“我與裴將軍本是清清白白,自認為從未有過別的心思。裴將軍家世顯赫,日后前途無量。”
“南殊只是一個小小宮女。”
消瘦的身子背對著轎攆,從宋懷宴的方向看過去,她站在雨中脆弱的像是一折就能倒。
她半真半假的哭著道“在這深宮之中我連活著都困難,稍有不慎就能沒了性命。”
“南殊無人護著,孤苦一人。今日這事若是被人看了去,到時南殊就只能成為一具尸體。”
裴鴻雪被她這番話說得停住,抬起頭時卻愣愣地看向她那張臉。
南殊站在雨中,身上那件衣裙已經被淋得濕透,臉上的東西被雨水沖的干干凈凈。
一張美得宛若水墨畫般的臉顯現了出來,輕籠煙眉,眼含水霧,嬌柔嫵媚的臉上,唇色一片嬌艷。
那股逼迫人心的美,漂亮到令人窒息。
裴鴻雪呼吸都停住,盯著那張臉動都無法動。
南殊無助的縮著身子,瑟瑟發抖。
這時,一把油紙傘伸過來,頭頂冰涼的雨水被遮擋住,南殊低下頭。
劉進忠彎著身子,恭敬道“南殊姑娘,殿下請您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