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曲著身子,細腰盈盈一握,低垂著的頸脖中露出一截細細的白。
女子聽話是好事,識趣的模樣也很惹人憐愛。
太子殿下捏著眉心的手松開,目光又忍不住地落在她細腰上。
這平平無奇的臉之下,掩蓋的是張絕世容顏。寬大的衣裙里,掩蓋的是膚若凝脂。
“去吧。”
他附下身,虛扶了她一把,微屈起的手指落在頸脖上,來回逗弄了一番“孤等你。”
南殊撩起眼簾怯生生地看了他一眼,隨后彎著腰退下去。
出門之前,她聽見里面道“讓珍貴嬪進來。”
南殊往日只聽說珍貴嬪如何如何受寵,今日算是見識到了實處。
她剛從太宸殿中出來就碰見珍貴嬪。
她剛從轎攆上下來,此時眉眼透著一絲倦色,青煙含翠般的眉心微微籠著,卻絲毫都不影響那張臉上的艷麗。
嬌而不媚,眉眼自打三分傲氣。那張臉就像是朵盛開的牡丹,漂亮到讓人恍惚。
南殊收回眼神,退至一旁讓開
珍貴嬪扶著宮女的手走了上前,正是夏日,她穿著一襲水月紗的梅子色長裙,紅唇勾起,微微仰著下巴。
明艷逼人的目光往下看了一眼,目光落在南殊身上,又輕輕挪開。
“殿下。”殿門打開,人剛進去就傳來一聲笑,珍貴嬪撒著嬌“殿下讓嬪妾好等。”
南殊跪在地上,直到背后那道門關起這才松了口氣。
回到長秀宮南殊沒去前殿,趙良娣裝病爭寵,先被殿下敲打,又被珍貴嬪無形中狠狠打了一巴掌。
趙良娣早就成了笑話,這個時候誰過去,誰就是觸霉頭。
孟秋回來的時候,滿臉的疲倦“迎春都被主子打了一巴掌。”
迎春是趙良娣從宮外帶回來的,平日趙良娣最是信任她。連著她都受了罰,趙良娣只怕已經氣瘋了。
南殊囑咐“這段時日你少去內殿。”
趙良娣失寵早就有了征兆,如今還只是剛開始。若是起不來,這宮中任憑是誰都能踩上一腳。
何況她的事也瞞不住多久
南殊揉著眉心,想到太子殿下的話,她深知殿下不會給她太多時間。
她嘆了口氣,打開抽屜中的錦盒,從里面拿出封信來。
孟秋看到這兒,眼睛都要瞪出來了“姐姐,快燒掉。”若是信被人看見,或者殿下知曉,怕是
“不。”南殊搖著頭,看著信封上的龍飛鳳舞的裴鴻雪三個字,深深地嘆了口氣。
宮女與侍衛之間只要私交,黑的能說的白的,藏的再深日后也能被找出來。
這把柄在手,就看你如何利用。
她今日拒絕殿下并非故作矯情,而是她還沒拿到這張免死金牌。
“你幫我帶句話,就說三日后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