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舉動引起了白鶴的不滿,“師叔,你和我交手怎么還分心”
“若是不布下結界,片刻之后,這一片就要被你我夷為平地了,可不好向師父交代呢。”
玉鼎化解掉白鶴更加兇猛的攻勢,反手朝著他的弱點攻去,白鶴手中的劍忙著攻向玉鼎,來不及防守,躲閃不及,挨了一擊。
“上次你就是這樣被我打中,這次還是,看來你挨了打也不長記性啊。”
不等白鶴有喘息的機會,玉鼎乘勝追擊,逼得白鶴再拿劍與她交手。
結界內兩人你來我往,道道金光迸出,蘊含著強大力量的劍意,自劍身發出,被對方躲開,再落在結界上,把結界砸出絲絲裂痕,隨即那股力量又融入結界中,修復那些裂痕。
不知道過了多久,結界內的風暴終于平息,結界被撤下,結界內和結界外簡直像是兩個世界,原本挺立的樹木,有的被攔腰折斷,有的被連根拔起,好一點的,枝葉也被削落滿地。
玉鼎收劍坐在唯一一塊完整的石頭上,說是完整,只是相對于其他被碎成粉末的石頭而言,石頭上方被利器削平,十分光滑,正好可以容納一人盤腿坐在上面。
而石頭的不遠處,白鶴四肢攤開,仰面躺在地上,臉上滿是疲憊,他的劍就被隨意地丟在他的身旁,都懶得收起來。
“師叔,我感覺你今天下手要比之前狠,好像心中有氣一樣,是不是誰惹你不高興了”白鶴仰躺著,眼睛盯著天上的一片浮云,語氣里帶著幾分好奇。
玉鼎一只手撿起一朵被打落在地上的野花,一只手扯著花瓣,聞言,手中的動作一頓,隨即又繼續扯花瓣。
“我能有什么不高興的事我日日都在玉虛宮修煉,唯一的煩惱就是你又在修煉上偷懶了。至于別人高不高興,也輪不到我來操心,難道別人的事我都要管嗎就算我想管,別人還不聽呢。”
越說到后面,聲音越小,到了最后一句,只有她自己能聽到了,這話,本來就是說給自己聽的。
白鶴一聽這話,就知道他猜對了,他側過臉來,一臉好奇,“還真有人惹師叔你不高興了,這人是誰啊這么不長眼。是昆侖山上的人嗎我認識嗎”
若不是這人惹了師叔生氣,師叔估計一時還沒想起來要檢查他的修煉進度呢,他也不會被師叔教訓一頓,若是被他知道是誰,他定要好好收拾那人一頓才行。
玉鼎丟開手中的野花,“沒有人惹我生氣,你聽錯了。倒是你,給我好好修煉,不許再偷懶”說完就站起來,金光一閃,她的身影就消失在原地。
玉鼎的否認,讓白鶴更加好奇了,他自言自語道“肯定是有人惹師叔生氣了,所以師叔才想到要檢查我的修煉進度,順便教訓我一頓,發泄一下她心中的怒氣。”
最近師叔也沒有離開昆侖山,也不知道讓師叔生氣的人究竟是誰,細數一下昆侖山上的各宮弟子,和師叔有接觸的,白鶴惹不起,他能惹得起的,又沒和師叔有什么接觸。
再說了,能讓師叔忍著怒氣的人,身份肯定不簡單。
唉他這個罪真是白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