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孔宣遲遲不開口,玉鼎很是疑惑,“怎么你不愿意去見我大師伯白翎,你怎么一點都不高興,還猶猶豫豫的,難道你不想早日恢復”
像是想到了什么,玉鼎忽然轉過去直勾勾地看著孔宣的眼睛,嘴角明明微微翹起,眼底卻是一絲笑意也沒有,讓人難以琢磨她心中的想法。
忽然,她好像想到了什么,“啊,我知道了,是不是因為你的傷好了之后,就要和我締結契約,所以,你才拖著不肯恢復難道你之前說答應當我的坐騎,是騙我的”她的聲音清脆,語氣歡快,并沒有惱意,好像在開玩笑。
這輕飄飄的一句話,讓孔宣的瞳孔顫動了一下,眼前那雙清澈的眼睛好像把他看穿了一樣。
表面上,孔宣并沒有一絲慌亂,他的語氣帶著一絲驚訝,像是想不到玉鼎為什么會這么問,“你怎么會這么想我當然是很想自己的實力恢復的,只是你也知道,那些丹藥對我沒有多大的作用,只能靠我自己修煉,所以,還是不白費這功夫了。”
“怎么能說是白費功夫呢,你不信我,難道還不相信我大師伯嗎圣人無所不能,你這點小傷,對我大師伯來說,不過是動動手指就能解決。”
見孔宣還是沒有動作,玉鼎也沒了耐心,“你若是實在不愿,那我還有一個辦法,現在我就給你結契,我師父給了我一件法寶,可以溫養神魂,就算你承受不住結契時的力量,我也能保你沒有性命之憂。”
不管是哪個,孔宣都不想答應,但是他現在沒有第三個選擇,想著能拖延一會兒是一會兒吧,如今之計只有先答應去八景宮了。
見孔宣答應去八景宮,玉鼎的臉色才好了起來。
一路上,孔宣都在想著到了八景宮之后,該如何應對即將發生的麻煩事,他絕對不能給別人當坐騎,也不知道他現在跑還來不來得及。
還沒等孔宣想好,八景宮已經近在眼前了。
片刻之后,孔宣心中的各種應對方案都沒了用武之地,因為老子閉關了,短時間內是不可能出關的,孔宣僥幸逃過一劫。
得知這個消息,孔宣提著的心放了下來,表面上卻嘆了一口氣,看起來有些失落,“看來天意如此,我還是回去好好修煉吧。”
玉鼎比孔宣本人更失落,彷佛需要恢復法力的人是她一樣。
她情緒低落地說了一句,“也只能如此了。”
大師伯早不閉關,晚不閉關,偏偏是這個時候,唉難道真是天意如此
玉鼎這幾百年的人生,沒有哪件事不是順心如意的,偏偏她要收一個坐騎,竟然這樣曲折。
這讓她不禁懷疑,難道她和孔宣無緣,不能收他當坐騎。
見到孔宣的時候,她就掐算過,結果顯示他們之間有聯系,她才想著要收孔宣為坐騎,至于這個聯系具體是指什么,以她的修為,暫時還算不出來。
玉鼎想著,既然以她的修為算不出來,那不如去碧游宮請三師叔幫她掐算一下。轉念一想,萬一卦象顯示她和孔宣無緣怎么辦算了,還是等師父回來再說吧,晚一點知道,她也有個心理準備,沒有那么失望。
說是不想那么早知道,但是玉鼎還是忍不住自己掐算了好多遍,還找出一堆玉簡,這些玉簡刻錄的都是天機演變,卦象占卜,她打算要好好修習這方面的法術。